「門開一下,送外賣。」邢文淡定地說。
「外賣?我們沒有叫過外賣。」裡頭人心生疑惑,朝門邊靠近。
邢文已經聽見了子彈上膛的聲響,海鷗趕緊往他外套口袋裡鑽,唐垚摸出槍,已經做好了隨時交火的準備——
門被拉開。
邢文立在門前,以高出大半個頭的視角俯瞰對方的禿頂。
「你是!」開門者大喝一聲,開槍。
屋裡守著的所有人同時反應過來,紛紛起身,卻給眼前的情景嚇了一大跳。
開門的禿子駭得渾身發抖,不敢置信地衝著邢文連開了好幾槍。
槍口噴出的不是子彈,是普通的自來水。
邢文抹了把臉:「沖臉開槍,全打爛了不覺得噁心嗎。」
說完他一手抓住了冰涼的槍頭,禿子眼底現出深深的恐懼,看模樣隨時又要準備下跪了。
屋裡所有人都舉著槍,但沒一個敢動的。
「警察!槍都放下!」唐垚在這時往前邁一步,掏出槍與一眾人對峙。
所有人同時按下擊錘,扣動扳機開槍。
包括唐垚的手.槍在內,數道水花同時噴射,匯聚時在燈光底下折射出了彩虹。
唐垚:「……」
「……」邢文愣了會兒說:「我還不大能控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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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負一層,桌球室外圍了一圈人。
海鷗歡快地飛過泳池,最後在一張稍微乾淨點兒的桌球檯上歇了腳。
「你仔細看看,」穆琛手被反綁著,一本正經地說:「圖紙上這裡畫了高舉雙手的人頭和一個圈,肯定是將頭手一起鑽進去。」
蔣希十分懷疑人生地看著他,隨後眼角餘光注意到了旁邊看熱鬧的鴿子。
看樣子那邊救出穆成海了。
「你最好不要忽悠我們。」西裝男瞪著他,抬腳就要踹。
穆琛早已提前閃開,說:「我理解的就這樣,信不信由你們,要不給我鬆綁讓我來?」
保鏢里馬上有人作勢要給穆琛鬆綁,結果西裝男一揮手阻止了:「我來。」
穆琛快憋笑憋瘋了,臉上十分艱難地繃著,眼看著西裝男真高舉雙手,賣力地往牆邊擺的一個圓環雕塑的洞裡鑽。
而後毫無意外的,西裝男被卡住了。
穆琛這個時候終於忍不住,笑得差點兒往地上蹲,一眾保鏢同時掏出槍指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