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他快困死了,第二是心情欠佳實在不想廢話。
財務長匯報完工作,還不忘將公司旗下的某些藝人吐槽一遍。
「那個周喻,通告說推就推,提前預約的場地、服裝、攝影統統不是錢?當初就不該簽歌手。」財務長痛心疾首道。
「給對面公司顧總打個電話。」穆琛輕輕捏著眉心。
對方肯定會以超出損失三十倍以上的價格打錢回來,這可是個訛錢的大好時機。
財務長:「還有那個袁起,有點兒名氣就耍大牌,還有事沒事往我們樓跑——」
「把他炒了。」穆琛當即火上心頭,險些兒掀桌。
「啊?」財務長震驚了,馬上改口:「雖雖雖然人品是惡臭了點兒,好歹是搖錢錢錢樹啊!」
穆總不是最喜歡錢了嗎!
「嗯。」穆琛沉吟,「讓他多接幾份工作。」
進牢里之前,要讓這「搖錢樹」多給他賺個盆滿缽滿。
到時被捕了消息傳出去,星聞股票乃至名聲肯定會多少受影響。
此外還得挖掘新的搖錢樹,總不可能天天訛對面樓顧總的錢。
穆琛感到十分不爽。
「把他日程排滿,看還有沒時間跑過來看男人。」穆琛道。
財務長:「???」
說起看男人……
短短半天不到,他又想見邢文了。
然而在邢文不記得夢境的前提下,總跑去見顯得自己有多喜歡他似的,巴不得天天看著摸著。
雖說這是事實。
穆琛的不爽值已經達到了巔峰,心裡又癢又躁。
這都影響人好好賺錢了媽的,就沒什麼辦法…
「公司高層。」穆琛突然說。
「怎麼了?」財務長一驚,以為穆總要操大刀削人。
「是不是很久沒團建了?」穆琛笑,狐狸眼默默望向財務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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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文吃過藥以後確實昏昏欲睡,然而因為發熱還不能換姿勢,整個人睡得極其不舒服。
醒過來已經是黃昏,突然一睜眼,床前站了滿滿一圈穿黑西裝打領帶的人,還有人手裡捧著黃色菊花...
有那麼一秒,他都以為自己升天了。
「怎麼了?」邢文發現全是公司高層。
「邢助。」公司的法務顧問上前一步,將菊花雙手奉上:「祝願你早日康復,這是穆總給你買的花,花語長壽高潔。」
其他人於是一齊說:「早日康復。」
邢文:「……」
「邢助人緣真好。」穆琛疊腿坐在落地窗前喝紅茶,「我說團建打保齡球,結果大家爭著搶著來探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