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明白。」唐垚一臉懵。
「簡單來說,人的記憶有很多種...」邢文已經很久沒嘗試過跟人解釋了,「一般人想要記住什麼,大都是通過理解,即建立記憶對象與自身之間的聯繫。眼睛接收信息,理解或建立聯繫,直到記在腦子裡。」
邢文頭轉回來,看了眼唐垚:「我可能是跳過了中間那個環節...當然耳朵也有類似的功能,上學的時候有的人課文讀兩遍就背過了,那種我就完全不行。」
唐垚聽完,愣了好半晌笑笑:「剛我突然覺得啊...你跟姨媽姨丈有點兒像。」
「狗屁。」邢文不大高興。
自從拒絕了老爸老媽的出國邀請後,倆夫婦就再也沒管過他了。
其實換以前,這種邀請邢文是有大概率會考慮答應的。
就像老爸老媽說的那樣,能找份不錯的工作,想玩攝影也可以繼續玩。
然而他現在捨不得離開了。
邢文想起昨晚沒親成的事兒就有點兒鬱悶,畢竟那種能促使人順勢而為的情況不可多得。
「唐垚,」邢文冷不丁開口,「你談過戀愛沒?」
「你說呢。」唐垚聽見就得意,「你唐弟我正直青春年少,不談戀愛到你這歲數了...只能喜歡老闆。」
「……」邢文沒否認,道:「我可從沒聽你提過對象。」
「換太快了。」唐垚擺手,「今天跟你提了,明天就變前任了。」
邢文看著他,像在琢磨他到底可不可靠。
「這樣,從感情持久發展的角度出發...」邢文清咳了兩聲,「一般...初吻怎麼整比較...永世難忘啊。」
「您初吻還在啊?!!」唐垚差點兒把整層樓掀了。
「不准嚷。」邢文炸了,「你給我好好想,我賭五毛錢對方初吻也在。」
就沖穆琛那副清心寡欲只想斂財的模樣,估計肯定沒找過對象...吧。
「感情持久發展是...多持久啊?」唐垚問。
「你覺得呢。」邢文抬眼。
「結婚啊???」唐垚原地彈了起來。
邢文默認了,將桌上紙全部塞給他:「給你三天時間幫我想個不餿的主意。這些拿去報案,有什麼情況馬上聯繫我。」
「真可怕。」唐垚接過紙,「這還沒步入婚姻的殿堂呢,你倆講話的口氣就越來越像了。」
邢文想起穆琛昨晚那個「全部剷平」的樣子,說:「我才沒他那麼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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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垚將紙拿去報案以後,邢文就一直沒等到什麼消息。
日子翻過去將近一周,邢文身上的傷已經明顯好了不少,按主刀醫生的說法是,再觀察兩周就能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