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文突然就慌了起來。
穆琛原本是跑來調戲特助順帶示愛的,這會兒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呆愣愣地看了一眼幾個警察,大概反應過來了,最後將目光轉向邢文。
在用眼神詢問:「他們傳喚證人了?」
放邢文眼裡,給理解成了:「你是犯人嗎?」
邢文整個人都一片空白了,反射性搖了頭。
穆琛眼神里有了點兒震驚,朝幾個警察看了眼。
「這位先生麻煩你讓一下。」打頭的警察再度出示證件,「我們現在正在辦案,很急。」
「我沒做錯事。」邢文到這一刻,才說了第一句話。
幾個警察都變了變臉色,他們一開始還以為邢文的沉默是早已經放棄掙扎認了罪。
一路都在心裡思索這種配合的情況會適當減刑。
穆琛快步從電梯裡出來,邢文一直看著他。
別人怎麼想是別人的事兒,但無論如何,他不希望穆琛會誤會他。
「我知道你沒有。」穆琛手搭他肩上。
推車的警察示意穆琛讓開,穆琛瞪了回去,堅持俯下了身子。
邢文像是短暫喪失了所有的感官,能感受到的只有穆琛這個人,還有自己胸腔裡頭沉穩跳動的心臟。
這個人讓他覺得...很安全。
「別怕,你先跟他們去。」穆琛貼在他耳邊低聲說,「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不好的事發生。」
一句話說完,穆琛還湊在他耳垂邊順勢親了一口。
邢文像給電了一下,都幾乎分不清穆琛是有意還是無意,被警察們推著進了電梯。
電梯門自動帶上,穆琛的身影消失在縫隙里。
在那個露天溫泉的池子裡,夢境裡的穆琛好像也是這個樣子,狀似無意地悄悄親去了他嘴邊的水漬。
雖然這樣很不正確,然而在邢文被帶上警車奔赴派出所的過程中,他整個人都炙熱而悸動。
甚至想笑。
車開了大概半個小時才停下來,一開始打頭的警察親自給他拉開車門:「下車吧,別緊張。」
平時要是不辦個身份證什麼的,一般人也不上這兒來啊...
馬上有人貼心地把輪椅推了過來,邢文左腳著地坐了上去。
這服務也太到位了。
「我叫王醒,是這裡副所長。」打頭的警察給他推車,「你這傷是怎麼弄的?」
「車禍。」邢文答道。
王醒沒再說別的,因為現在是他推著,現在邢文反而到了隊伍最前面,其他人呈扇形在後頭跟著。
總感覺有點兒奇奇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