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怎麼解釋鞋上沾了死者的血液,你再好好想想吧。」王醒放下茶杯,淡定地說。
「不用想了。」袁起忽而笑了笑,「人是我殺的,鞋本來當晚就該扔掉,可正好是蔣希送的。」
房間的門再度被推開,一直守在門外的兩位警員進來,給袁起戴上手銬。
「你舅舅…曾朝明在哪兒?」王醒起身問。
「不知道。」袁起一動不動垂著手,「從昨天起就聯繫不上他了。」
「逃不了。」穆琛說。
曾朝明前科不少,前些天穆琛連著收集了不少證據,再找了合適的律師。
聽說是這老傢伙找人把邢文撞了,那非得告到他牢底坐穿不可。
邢文面無表情看了眼一臉陰狠的穆琛,預感曾朝明狗命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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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起受關押待稍後詳細審訊,有了人證物證還得有書證,王醒他們為了跟進此案估計還有好一陣忙活。
邢文右腿還不大方便,這回依舊坐輪椅上,由穆琛推出派出所大樓。
「是不是特別爽?」穆琛慢慢地推。
「嗯。」案子一結束,邢文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懶懶靠在椅背上,「就是有點兒曬了,要有個遮太陽的頂就好。」
「那是嬰兒車,邢寶寶。」穆琛若無其事道。
邢文:「???」
邢文扭過頭,從這個角度能看見對方漂亮的下頷線,穆琛沒看他。
「你剛喊我什麼?」邢文轉了回去。
有點兒高興又有點兒不爽,外加一個大男人被喊「寶寶」,多少還有些兒羞恥。
老爸老媽都沒這麼喊過他。
「你想我喊你什麼?」穆琛這才低頭,看見邢文耳朵有點兒紅,這會兒心裡樂得只想推著輪椅瘋狂搖晃。
邢文一愣,這話在在夢裡也聽穆琛說過。
是「寶貝」、「哥」,還是…
老公。
邢文心臟頓時因為這個字眼而跳得極快,坐上車回醫院的路上還一直在狂跳。
整個人像要爆炸了。
「老公」這詞感覺像有毒,想起了就一直不斷跑顱內彈幕洗腦循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