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都快忘了這是在行進的車裡。
邢文沒忍住多欺負了幾下,穆琛壓根兒就頂不住,摁著邢文肩膀硬是分開了。
肺活量不夠,氣喘,一喘就看上去更加好吃。
邢文伸手給他抹了嘴角帶出來的液體,笑:「你好紅啊。」
「我知道。」穆琛顯得特不好意思,「我一興奮就紅...」
「以前我怎麼沒發現。」邢文看著穆琛,脖子已經恢復過來了,雙頰上的紅暈還沒散。
「可能賺的錢不夠多...超過一個億,我也會興奮的。」穆琛說,「但一般會努力克制一下,別紅得太明顯了,顯得油膩。」
邢文:「……」
車子正巧駛進穆琛家大鐵門,到宅邸前停下。
邢文反應過來就有點兒恍惚,雖然隔了段兒距離,但不確定開車的司機這一路上聽了多少。
然而穆琛顯然根本不在乎,下了車很自覺地過來給邢文當人肉拐杖。
確定關係以後,這種肢體接觸都像變得特別起來。
兩人磨嘰半天才到門前,穆琛停了下來,「不行我忍不住了...」
邢文:「?」
穆琛手從他身側伸過來,終於大大方方以四指接觸到了邢文那six-pack abs。
「這個手感太棒了,不敢相信以後想摸就能摸到。」穆琛越摁越起勁兒。
「你自己也去練一個啊,弱狐狸。」邢文反手掐了對方。
雖然沒肌肉,但軟得捏著挺舒服的。
就在這會兒,一輛奧迪靜靜地出現在互掐的二人身後。
「不玩了,放手吧。」穆琛給捏得有點兒發軟。
「那你先放手啊。」邢文說。
「我這是扶著你,不然你摔了。」穆琛還在感受他的V lines。
「那我這也是怕摔了,想抓緊你。」邢文直接把他捏了一抖。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胡茬大叔疑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怎麼不進去?」
邢文:「……」
穆琛:「……」
「你回來做什麼?誰放你進來的?」穆琛反應過來就炸了。
「你怎麼了,太多年沒見二叔不習慣?」胡茬大叔說,「這裡是我的家,我不回這裡就只能睡天橋底了...」
「你出去,現在我是主人。」穆琛厲聲道。
「你...」胡茬大叔終於意識到不對,「你爸呢?」
穆琛的怒氣值終於在這句話後到達了極致,邢文下意識地拉住了他的手。
「他走了。」穆琛身體微微發抖,「過勞,就在你把快破產的爛公司扔給他的第二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