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親得很溫柔,辦公室內的燈熄滅,領帶被摘下來扔在地上。
穆琛身上西裝還大體整齊地穿著,靠坐在邢文曾經辦公的桌子邊緣,朝他招招手。
邢文過去,吻住對方的唇。
「看吧。」邢文略微直起身子,「沒吃辣是正確的。」
雖然沒用火鍋讓這狐狸哭出來,但還有別的更好的辦法。
穆琛雙手緊緊揪著邢文的胳膊,沒過一會兒就將臉埋進了邢文的腹部。
就在邢文托著對方身子給人調個面之際,穆琛揪過桌上的勞務合同猛一翻身,整個人從帶滾輪的椅子上摔下來,著地痛嚎了一聲。
「你幹嘛啊。」邢文啞著嗓子,哭笑不得地去拉他。
「簽了!」穆琛舉著合同,「不簽不讓艹。」
「不簽。」邢文很淡定,一手將合同拿走了,扔到一邊去,「我哪兒都不去。」
「做點兒你喜歡的。」穆琛很艱難地看著他。
邢文沒說話,轉身彎腰,穆琛原以為他這是妥協要把合同給撿起來了。
結果邢文撿起了穆琛扔掉的領帶。
穆琛:「……」
「這是你說的。」邢文俯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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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距離星聞辦公大樓三條街開外的商務住宅區里。
邢昭剛洗過澡,端著紅酒杯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底下繁華的夜景。
房門口燈亮了亮,霍婉柔推門進來,面上有些兒難掩疲憊。
邢昭沒回頭:「他把蛋糕給扔了,小東西挺精明。」
「好歹是我親手烤的,上頭熊也是我捏的。」霍婉柔伸手扯掉束髮帶,長發如瀑披落在後背。
「婉柔,我看要不還是算了。」邢昭這才回頭,「好歹是自己孩子。」
「自己孩子?邢昭,如果我沒記錯,當年藥水可是你親自推進去的。」霍婉柔冷冷地說,「從那天起你就不是父親了,你把自己孩子當成了試驗品。」
邢昭沉默不語。
「我看他…還認得蛋糕上的熊。」邢昭說。
「這麼多年的事情還記得?」霍婉柔有點兒意外,「看樣子即便不用那藥水,他天生記性就還不錯。」
「因為好像就給他過過那一次生日,是什麼時候來著…」邢昭抬眼回想。
「我看我們還是得儘快。」霍婉柔打斷了他的話,「他察覺到有人去過他家以後,連住處都搬了。」
「那個小男朋友怎麼辦?他看上去還挺有本事兒的。」邢昭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