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濕又癢的,邢文被親過以後拿手遮著自己的額頭,挺不爽的。
穆琛一手托著他,一手托著布偶貓,鬼鬼祟祟從帘子背後探出了頭,小心而謹慎地四下看了看。
邢文原本以為這人精明得很,肯定是有什麼大計,結果穆琛再多看了一圈後說:「抱好了…」
邢文:「?」
穆琛掛著他和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了遊樂園大門的方向。
門自然是關著,研究院的人不可能給他們留門。
「你個傻狐狸。」邢文又氣又想笑,拉住穆琛一邊的臉捏了捏。
穆琛想像以前那樣親他手,但邢文變小了以後,過去的那種求愛方式讓他有那麼點兒犯罪的感覺。
「少爺!」隔著大門,外頭有個人格外興奮地蹦了起來,「少爺!」
邢文認出這是穆琛家的司機,一下子更好奇這些角色是怎麼出現在霍婉柔的夢境裡的。
按理說,登場角色應該都是夢境主人認識的、或者至少是見過的人才對。
「別聲張!」穆琛十分頭疼地拿氣聲喊話:「快把我們弄出去。」
「好的嘞少爺!」對方也拿氣聲十分高興地答應了,轉身喊人搬來了大電鋸。
邢文一下子覺得沒眼看。
「剛穿進來的時候,我給家裡發了簡訊,讓他們過來接我。」穆琛無奈地解釋了句,朝後留意著有沒研究院的人。
在穆琛和邢文還有貓的眼神拒絕下,最終穆家的用人們放棄使用冷兵器,搬來梯子讓他們從圍牆那邊翻出去了。
這得虧是二十年前,安保系統還沒多先進,圍牆上也不擱玻璃渣。
司機把普通馬自達開來,兩人一貓上了車后座,車子絕塵而去。
邢文整個人這才終於放鬆下來,布偶貓也是,一碰上舒適的座墊便團好要睡了。
「怎麼進來的?」邢文轉頭看向穆琛:「章程斌說你已經用掉了唯一的一次機會。」
「是用掉了。」穆琛點個頭,「我是自己進來的。」
「什麼意思?」邢文沒明白。
「之前章程斌說過,他們的行規是在穿夢結束後給委託人做催眠,讓他們忘記穿夢這件事。」穆琛說到這裡輕輕勾著點兒嘴角,看著挺得意的,「為了避免有客人摸著訣竅,隨便亂穿。」
「我…」邢文好半晌還沉浸在震驚中,「我操。」
穆琛一聽就笑得不行,手伸過來捏住邢文還嫩的小臉:「你現在說這話也太違和了,邢寶寶。」
「放手,咬人了啊。」邢文很兇地說。
「哎怎麼就這麼可愛。」穆琛絲毫沒帶怕的,還大膽地輕輕扳他嘴唇,「來咬啊,你這一口乳牙的。」
邢文黑著臉,這夢實在太特麼坑人了。
但他很快又想到了另一個沒想通的問題:「你家的司機和用人為什麼會出現?這裡是霍婉柔的夢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