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垚笑得停不下來:「他這麼勤奮賺錢嗎,明明已經很有錢了吧。」
「錢都快成我情敵了。」邢文往裡間走,半開玩笑半認真道:「等他這陣兒忙完了,我就給他和錢畫個紅本本,再鋪滿一地的鈔票給他們拍一組婚紗照。」
「我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唐垚跟在背後簡直笑到打鳴,「不對啊邢哥,你之前不說好了想和他結婚的嗎。」
「不結了。」邢文拉椅子一坐腿一翹,抱著胳膊像個老大爺。
「嗯,那就不結了吧。」唐垚配合道。
邢文黑著臉,一動不動坐了好半天,忽而放下腿回頭:「他會不會不想結婚?我看他不像會在乎這種事兒的人。」
「我看他像會想聽你喊他老公或老婆的那種人。」唐垚冷靜分析。
邢文不肯說話,臉有點兒熱,他倒是很想聽穆琛喊自己「老公」。
臭狐狸每天都「寶寶寶寶」地叫,只有在承受到不行的時候才鬆口喊「老公」。
「求唄邢哥。」唐垚慫恿道,「求了你就知道他想不想了。」
邢文依然擰著眉沉思,隔了會兒從外套口袋裡摸出個小小的戒指盒:「這是我之前在南美買的…找人在上面刻了字兒,會不會顯得很low很廉價?他那麼喜歡錢,要不我還是攢錢買個酷炫狂閃的——」
「別緊張,他太有錢了,易拉罐環跟酷炫狂閃的沒有本質區別。」唐垚說。
邢文點了點頭,覺得挺有道理的。
「不用想太多,時機合適就上吧。」唐垚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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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廳五點準時關門,人一散便徹底冷清下來。
邢文告別了負責人余永還有那麼兩三個請來幫忙的員工,主動獨自留下來收拾展廳。
實在太慘澹了,自己的展還得自己負責保潔。
其實也沒什麼好弄的,地一掃,沿著曲折的長廊一幅幅地檢查作品和標籤。
剛看沒幾幅,邢文手機就響了起來,摸出一看是穆琛。
終於想起他了?
邢文電話接起來,不大爽快地皺皺眉:「餵。」
「寶寶!」穆琛聲音聽著很急切,「你…你那頭結束了嗎,我忙忘了,對不起。」
「早結束了,忘了就算了吧。」邢文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已經原諒穆琛了,「你忙歸忙,累了要記得休息。」
能聽見對方的聲音就已經很開心了。
「我錯了。」穆琛站在夕陽里,望著展廳門外的宣傳畫,「寶寶,我應該第一個過來看的。」
「怎麼了?」邢文笑起來,慢慢往展廳出口方向走,「其實都是你看過的照片,我給你寄過的,你是第一個看見它們的人。」
雖然最重要的那張照片,穆琛還沒有看過。
「你在哪兒?我現在開車接你,我們一起吃飯。」穆琛轉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