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奏響的歡快樂章里,兩人一路跑上樓,穆琛推了一把門,邢文推了穆琛一把。
音樂聲被就此隔絕門外,剩下的只有劇烈的心跳聲與裹著雨水潮濕氣息的呼吸聲。
「想…想死你了。」穆琛伸手摟上來,喘著氣親他:「你今天…沒叫我…就出門。」
「看你睡得很香…」邢文摸上他濕透的後背,拍了拍:「先把衣服換了,要感…」
穆琛根本沒管,抓住不放就是要親,從嘴唇到臉頰到下頷線到脖頸鎖骨,最後特滿足地抱著他的腰,腦袋挨在他的肩窩裡笑。
「怎麼了?」邢文回手圈著他,也笑了,「淋雨淋傻了?」
「就突然覺得很幸福。」穆琛嗓音濕涼。
「如果你在下雨前記得收衣服,我會覺得更幸福。」邢文往陽台上看了眼,陽台上一片狼藉。
除了會賺錢,這人的生活點數幾乎是負值。
穆琛轉頭看了眼,知道闖了禍,趕緊將頭埋回來了。
「重新洗一次吧,沒事兒。」邢文說,「你現在把衣服脫了,我們去洗澡。」
-
英國四月份夜間還是挺冷的,兩人洗過澡吃了份烤牛肉烤土豆,就開始各自工作了。
作為個「一天不賺錢渾身難受」的人,穆琛雖然將絕大多數工作甩給了留在國內的穆有天,但還是每天會親自看一遍郵件。
邢文就坐在沙發的另一頭,漫不經心地修今天的照片,眼角餘光偶爾注意一下穆琛。
恍惚看上去還是當初給他當助理時的模樣。
戴副斯文又性冷淡的護目眼鏡,回覆郵件的時候間或垂下眼,臉上一點兒表情都沒有。
實在很冷…冷白冷白的看著很好吃。
「狐狸。」邢文手下修著圖,忽而勾了勾嘴角。
穆琛剛回完一封郵件,聽見邢文喊他馬上轉了頭:「怎麼了寶寶。」
「過來。」邢文招招手,「電腦也抱過來吧。」
穆琛疑惑了一秒,照做了,邢文也稍微朝他那邊靠了點兒,讓兩個人能夠挨在一起。
「沒什麼,就是想貼著你,你繼續吧。」邢文說。
穆琛想了想,忽然將手裡的筆記本電腦擱到了邢文腿左側的沙發上,而後整條狐狸翻了上來。
邢文:「?」
「沒什麼,就是想壓著你,你繼續吧。」穆琛面上掛笑地學他說話。
「你這讓我怎麼繼續。」邢文有點兒頭疼了。
穆琛上身舒適地橫趴在他腿上,胳膊越過去敲鍵盤,屁股和長腿都在邢文伸手能碰到的位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