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大爺掃帚幹什麼?」年樂和霍蔚然一手提包的一邊,重量瞬間被分擔,再看霍蔚然另一隻手裡,緊緊握著大爺的掃帚。
「我擔心他關門,把我們鎖在外面。」霍蔚然臉上笑意愈盛。
等提著包的兩人走近了,原本被奪了掃帚的大爺正準備發火,但仔細一看。
是熟人。
昨天和紙箱放一起的,還有提牛奶,可能是為了感謝之前繫鞋帶等他,但其實也就是點舉手之勞。
大爺臨睡前還喝了一袋送來的牛奶,心裡正美著,現在一看那男生等的人是他,頓時也沒了火氣。
「對不起,大爺。」年樂和霍蔚然進了宿舍門,立即把大爺的掃帚還了回去。
「我以後一定注意時間,實在抱歉。」年樂滿眼歉疚。
「也……沒啥事。」大爺接過掃帚,轉身終於算是把門鎖好。
「快上去吧,都這個點了。」
「謝謝您。」年樂道謝後轉身和霍蔚然提著包上樓,霍蔚然回頭看了眼脾氣突然轉好的大爺,原以為他還要再訓斥兩人一番,但一看到年樂,他似乎態度瞬間柔和起來。
「怎麼在這等我?」年樂倒是沒想到霍蔚然會來堵門。
「學長,我那天我來遲了,在門口等了好久,外面好冷……」霍蔚然目光認真。
「唉唉唉!」大爺還沒回值班室,將這人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你怎麼還告狀呢你!」
「沒事大爺。」年樂笑著上樓,「您早點休息!」
看大爺提著掃帚進了值班室,霍蔚然身體靠近年樂一些,愉悅的壓低聲音。
「不過還好,那天有你等著我。」
「我只是學習到那個點。」年樂看向霍蔚然,目光清澈。
「其實你不用怕打擾到我們,直接敲門也會有人給你開。」
年樂試著請教過專業人士。
感情依賴症其實就是把太多喜歡和個人感情寄托在一件事物上,甚至還會加上一層厚厚的濾鏡,讓他跳入為自己設置的陷阱中,無法自拔。
年樂不清楚自己在他眼中是怎樣的形象,說不準在他看來,這個叫「年樂」的人身體周圍還帶著光暈。
過於的依賴並不是什麼好事,尤其一旦失去產生的後遺症,只會讓霍蔚然事故後的狀態雪上加霜。
「我知道他們會開門。」霍蔚然提著手裡的包,目光一直落在年樂身上。
「我不怕打擾到他們,只怕打擾到你。」
霍蔚然經過這麼長時間,早就摸清楚年樂的習慣,那個點正是年樂在手機上下完棋,困到剛入眠的時候。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寢室前,霍蔚然拍了兩下門,只見旁邊的年樂從口袋裡摸出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