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蔚然搖了搖頭。
年樂眉頭輕抬,眼神帶出幾分警告。
霍蔚然抿了抿唇,依依不捨的從溫暖被窩裡出來,剛躺回自己的位置,洗手間門便打開。
霍火火打了個哈欠,手指頭沾水洗了洗,回到自己的床位,一翻身就看到對面。
左邊床上睡著有血緣關係的兄弟,右邊床上睡著自己在學校的好兄弟,他們倆把誤會解開,沒有什麼因愛生恨,也沒有互相攻擊,兩人和和氣氣,友好相處,簡直完美!
霍火火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第二天年樂直接去小區自習,順帶將捎帶來的食物都放進冰箱,霍蔚然切好果盤,用橙子皮拼出兩隻兔子耳朵,端到臥室前,敲了兩下門後進去,將精心準備的果盤放年樂手邊。
「學長,要勞逸結合。」霍蔚然低身,用果叉叉起一塊橙子,遞到年樂唇邊。
年樂從書本中抬頭,掃過盤子裡可愛的兔耳朵,去吃來自霍蔚然的投餵。
果叉不知不覺的挪遠,年樂側臉去跟,下一刻就被霍蔚然的唇堵的嚴嚴實實。
年樂靠著椅背,閉眼感受這個吻,當口中的空氣被一點點掠奪殆盡,霍蔚然還是不滿足的繼續入侵,非要把年樂最後一點剩餘也奪走。
一個吻下來,年樂嘴唇發燙還有點缺氧,連做幾個深呼吸才穩住胸口的起伏,霍蔚然意猶未盡,抬手向後抓過臉側翹起的淺灰色發縷,冷漠俊美的面容依舊,動作卻充滿了蠱惑。
年樂看著霍蔚然舔了舔唇,眼中還帶著繼續的渴望。
橙子再次遞到年樂唇邊。
但年樂絕對是有記性的那種人。
無聲拒絕霍蔚然的套路,年樂捏起枚果叉準備自立更生,卻見霍蔚然輕咬住橙塊的邊緣,低頭湊過來,換了一種投餵的方式。
實在是……有點難拒絕。
這種投餵方式明顯有風險,年樂吃橙子時,不小心咬了一下霍蔚然嘴唇,淡淡的血腥味混著橙子的清甜,是難言的滋味。
霍蔚然被咬的悶哼一聲,眼底卻沒有一絲吃痛的意味,濃密的睫毛低斂,掩住心口噴涌的興奮。
年樂不斷被投餵切塊的水果,兩隻手被霍蔚然牽著,隔一薄薄的襯衫,在霍蔚然身上的遊走,輕扯,抓揉。
足足有大半個小時,霍蔚然衣衫不整,滿臉饜足的端著空盤走出臥室。
年樂的衣服倒算是齊整,只是領口扣子解開兩顆,唇色紅了不知道幾個度。
霍蔚然的親法太過瘋狂,渾身上下都表達著想要更多。
但年樂得牽扯好兩人間的繩。
修長白皙的手指系好衣扣,年樂靜靜閉眼調整呼吸,默數到二十,年樂已經靜下心來。
繼續投入之前的試題,年樂面色如初,霍蔚然在外換下年樂親手抓揉過的襯衫,換上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