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龐成海表情糾結,「就算我認識的人里,有種這水平的,人家也根本不會把我放在眼裡,更別提發展什麼會員。」
「就知道你不行。」白嫆沒出什麼意料的再次遞過去一份文件。
「基金會一周後要舉行一場慈善晚宴,算是首秀,這裡面有一份名單,你負責把邀請函發過去,電子和實體函都要。」白嫆姿態有些懶散,「這你能做到吧?」
「能。」龐成海接過文件,「那我是不是先去找人事……」
「快去吧。」白嫆打斷龐成海言語,坐著真皮老闆椅,再看眼前偌大的辦公室,嘴角忍不住上揚。
拍賣行的那些破事,真是干到了極限,慈善基金會秘書長的身份說出來,不知道要比那業務部經理好聽多少倍。
但拍賣行的那個爛攤子,還是得有人收拾,白嫆一想到孟賢德預訂的收拾爛攤子人選,不由得又是一陣笑。
龐成海有些鬱悶的拿著文件在基金會裡跑動,好不容易找到項目部,拿到實體邀請函,卻被要求得親自去送。
龐成海只能一趟趟的跑,但好在之前當蕭子宣經紀人時,也積累不少人緣,遇到見過的人還能聊幾句。
時間過半,龐成海將車停在古董街旁邊,拿著給程家的邀請函親自到人家鋪子門口,程家那個二世祖正翹著二郎腿喝茶,一看龐成海,眼睛一轉,記起兩人之前在拍賣會上還見過不少次。
「這不是龐哥。」程斯度放下茶盞,笑著起身,「怎麼,有蕭子宣的畫要出手?」
「哪的話。」龐成海上前,遞出邀請函。
「唉唉唉,我可再不幹這事。」程斯度看都沒看,就將邀請函推過去,對著龐成海苦笑,「你們一個個的,從哪聽來的消息,都想借著我和霍蔚然牽上線,搞得人家現在都不理睬我!」
「什麼?」龐成海也是一愣,「牽什麼線?」
程斯度一看龐成海模樣,也是反應過來,「你不是想見霍蔚然?」
「這是邀請您父親參加慈善晚宴的邀請函。」龐成海再次把邀請函遞過去,心中忽的一動。
「你剛剛說什麼,哪個霍蔚然?」
「還能哪個,就那個霍家的小兒子。」程斯度語氣中帶些艷羨和不滿,「我還用幾百萬的古董跟人家交朋友,本打算捏著這個人情幹個大的,結果酒後被朋友一慫恿,上頭了叫人家來,得,人家現在都不理睬我。」
「這不理睬你,是因為你沒說正事不是?」龐成海迅速思索著,看向面前的程斯度。
「我聽說你家老爺子,準備越過你爹,直接給你留一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