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霍蔚然好像對基金會興趣不大。」白嫆眉頭緊皺,「晚宴還沒結束就要走,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做的哪沒到位。」
孟賢德思索片刻,忽的想到什麼。
「我剛剛看到他上台拿獎品,雖然穿著西裝,但是鞋還是運動鞋,你是不是忘了這事?」
白嫆一愣,恍然大悟般的才想起這一點來。
「那現在怎麼辦?」白嫆有些著急,「台已經上過,我再拿鞋給人家,已經遲了,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鞋還是要送。」孟賢德略一思索,「你有沒有打聽到他的喜好,再送一份禮上去,就當賠禮。」
「喜好?」白嫆咬著唇在原地恨不得團團轉,一時想不到,只能先打電話讓人將鞋送來,等拿到鞋和拍品,白嫆本打算親自上去賠禮道歉,一轉身的功夫,卻看到孟賢德、孟無憂和孟秋正站在一起,似乎在聊著什麼。
白嫆目光落在孟秋淺灰色的西裝上,往上移動,是孟秋那張和他母親有三分像的臉。
看起來精緻又無害。
「你可能不知道,霍家那小兒子有點暴力傾向……」
之前聽過的言語在耳邊再次響起,白嫆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東西。
「別看他在外人面前這個樣子,其實私下可易怒,還愛動手,一動手搞不好就下死手!」
白嫆朝電梯的方向後退兩步,眼睛動了動,拿著東西朝年樂的方向走去。
「小秋。」白嫆遠遠朝年樂露出笑容。
「白姨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
孟賢德看到白嫆手裡的東西,再看孟秋,眼底掠過幾分思索,目光依舊儒雅,仿佛無事發生般看著眼前的兒子。
「白姨,有什麼事?」年樂笑容溫和。
「這是之前一位客人的拍品,還有雙鞋。」白嫆眼中帶出點為難來,「我這正好有事,你能不能幫白姨一次,把東西送上去,順帶再看看這鞋合不合客人的腳?」
「我也去!」孟無憂一聽是這種小事,立即上前一步自告奮勇。
「無憂。」孟賢德輕拍孟無憂肩膀,「你不是說,要看下一個節目嗎?」
「可媽不是需要幫忙嗎?」孟無憂看向白嫆。
「你說話哪有你孟秋哥哥說的漂亮,別去了誤事。」白嫆熱切看向年樂,「小秋你一個人,應該可以吧?」
拍品被包裝的嚴實,年樂目光輕帶過鞋盒,不用過多思考,已然明白這些東西是要給誰。
白嫆眼底遮遮掩掩的東西,也再分明不過。
「好的白姨。」年樂仿佛什麼都沒有察覺,表情輕和的接過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