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蔚然目光在袖扣上掠過,再看前方來來往往的行人, 神情落寞。
「我就說他看不上!」程斯度來了勁,扭頭就找周郁,周郁抬起一隻手, 示意程斯度安靜,自己往霍蔚然的位置湊湊。
「怎麼了這是?」周郁打量著霍蔚然的模樣,整個人像是魂丟了一樣。
「三十七小時二十八分。」霍蔚然怔怔開口。
「他已經這麼長時間, 沒有理我。」
程斯度眼睛一動, 豎起了耳朵吃瓜。
「你要命啊。」周郁有些無語的看向霍蔚然,「跟你說了他得去準備定段賽, 閉關懂不懂?」
「他會不會下棋下著, 徹底把我拋到腦後。」霍蔚然抬頭看向周郁,眼中帶著不安, 「這些天,他真的不會看一眼手機嗎,還是僅僅不想和我聊天?」
周郁正努力想著安慰人的話,霍蔚然看著車窗,眼神更是憂慮。
「不知道他有沒有按頓吃飯,晚上是不是還睡那麼遲,他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還有那個新定式……」
霍蔚然有些出神,「有沒有讓他想起我。」
「你這是分離焦慮症犯了嗎?」周郁臉上的五官快緊到一起,雖然身邊都是事業型強人,但之前辦案的時候,倒是見過幾個戀愛腦,被騙了還在擔心對方不回消息是不是遇到什麼危險。
那眼神和霍蔚然現在足足有八分像。
牽腸掛肚的,恨不得下一刻就飛到喜歡人身邊。
「你不懂。」霍蔚然眼神有些低落。
「那你不如好好表現,等他比賽結束之後,給他一個驚喜。」周郁眼睛一動,瞬間想到化解之策,「以他的水平,我相信他一定能定段成功,案情有大進展,算不算最好的禮物?」
霍蔚然眼眸一動,再看周郁,深覺他說的有理。
給學長精心準備一個禮物。
現下階段,沒有比這更好的。
周郁一看這人來了精神,和程斯度對視一眼,說出今天的計劃。
如果所料不錯,白嫆會在今天向霍蔚然引見理事會的人,這些人基本沒什麼清白可言,只要能拍下幾位,周郁這邊就能找到他們姓名,再對照年樂拿來的名單,破了密碼就能將他們一網兜起。
這次的安檢力度肯定比慈善晚宴那次有增無減,這時候就得用到程斯度,將那對袖扣帶進去,再「送」給霍蔚然。
「我們儘量把風險歸到程斯度這邊,一旦袖扣被發現問題,你也有話可以說。」周郁嚴肅看向霍蔚然,「你現在就是帥。」
「再怎麼帥,他也不回我消息。」霍蔚然眼神瞬間落寞幾分。
「我說的是象棋里那個帥。」周郁忍不住提高點聲音,「程斯度是卒,必要的時候就得棄卒保帥,程斯度比你想的機靈,我們也會保護程斯度安全,你把袖扣問題歸於他的時候,不用有心理負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