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五左右。」年樂神色認真。
池眠眠猛吸一口氣,扭頭開始掐自己人中。
「小秋,不是我不信任你的能力。」孟城放下手中筷子,面色嚴肅,「你在孟賢德面前說過,你要一次定段成功,用一個只有雛形的定式,你覺得你還能做到穩妥定段嗎?」
「換言之,這個定式有多麼重要,值得你用定段賽的實戰機會來培養它?」
年樂頓了頓,低頭看向盒裡的飯菜。
「是啊小師叔,不說別人,就那個業餘八段,我都不一定能贏得過他。」池眠眠也開口試著勸,「慎重啊。」
年樂吃了口菜,面色依舊溫和。
「你們說的我都想過,我會在不影響定段的情況下試試。」
小師叔這麼說,池眠眠也沒了反對的理由,孟城神色依舊帶些擔憂,最後只能是往年樂面前夾了一筷菜。
夜色微涼,年樂在筆記本電腦上看著參賽人的基本信息,以及對方下過的棋局,直到眼睛酸澀,方才抬眼看向窗外。
高層建築遮住月光,鋼筋水泥的縫隙里,透出一點人間煙火。
住在這裡的人大多早出晚歸,晚上空氣里還飄著股飯香,年樂站在窗前深吸一口氣,吸得有點猛打了個噴嚏,輕揉著鼻尖,反手將窗戶關嚴。
也不知道霍蔚然有沒有回歸學校,有沒有開始好好學習。
如果可以,年樂想給他造一個密不透風的象牙塔,讓他專注於學業,專注於養傷,等到他的手好些,就擴大象牙塔的範圍,讓他將所有注意力投身在他熱愛的事業上。
只是現在……
年樂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虛空一握,裡面有的東西,還遠遠不夠到達這些。
***
周郁叫來合作過的開鎖工,亮出證件登記後,對方沒有多問一句話,專業素養極高的用五分鐘打開眼前的密碼鎖,輕輕鬆鬆提著工具箱進了電梯。
眼看開鎖工離開,周郁立即走進房間,玄關柜子上一層灰,明顯是幾天都沒打掃。
在提供符合條件的資料後,霍蔚然已經整整兩三天沒有回學校,小區這裡也是沒有外出過,周郁察覺出不對,按了半晌的門鈴,也沒見人來開,打電話更是關機。
想到霍蔚然的危險處境,周郁幾乎是把心臟提到嗓子眼,幾乎不敢想要是霍蔚然出了什麼事,年樂之後會怎樣。
無奈之下,只能讓開鎖工打開房門,就算人不在,周郁也得進來找找線索。
這套房子裝修的意外,周郁走出兩步,忽的聽到有什麼動靜,幾乎是立即拔出配槍,貼著牆一點點靠近聲源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