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就不去,用得著用這麼輕蔑的語氣跟她說話嗎?聽起來像是她多不知上進似的。
明明她去采扶桑花也是正事。
令黎駕著青耕鳥飛走了,竺宴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頭看著她離開的方向。
*
令黎剛離開神域,就遇見了長贏。
長贏忽然出現攔住她去路,他腳下踩著重明鳥,手中提著炎序劍,風將他蒼藍色的袍子吹起,獵獵飄蕩在空中。
令黎看這架勢,忽然反應過來,她光忙著擔心竺宴,卻忘記了合該好生擔心擔心自己。
且不說昭華宮與朝霞宮爭青耕,已經上升成了顏面之爭,單說長贏追了青耕鳥那麼久,還被青耕鳥打傷,結果如今青耕鳥卻成了她的靈獸。這對驕傲的長贏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怎麼可能會咽得下這口氣?
竺宴和她,他顯然都不會輕饒。
但竺宴若是那麼容易被打死,哪裡來後世顛覆天道的魔君?實在不需要她去擔心,反而是她……她看起來應該才是,要完。
「將青耕給我。」長贏朝她伸出手。
令黎警惕地往後退了退:「它已經是我的靈獸了,給你它也不會跟你走。」
「天酒,在兄長面前就不必繞彎子了吧。」長贏唇角冷冷勾了勾,「青耕面盲,除非你與她結下靈契,否則她根本不會記得你。可偏偏你是父尊與尊后的女兒,尋常神族根本無法召引你的靈血,只有創世神力方可。如此,當今六界,能為你結契的就只有父尊一人。」
原來是這樣,你不說我還不知道,謝謝你告訴我。
令黎輕眨了下眼,一臉真誠:「對啊,就是父尊幫我結的契。」
「不信你看。」令黎掀起自己的衣袖,將手腕露出來給長贏看。
長贏眯眸看去,果然見皓白的手腕上落下了一片小小的羽毛,金光閃閃,在天光下泛著螢光。
長贏的臉頓時繃緊:「這不可能,父尊分明已答應替追露結契!」
都答應了……呵。
那她就更要一口咬定了:「說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那我還天天說我才不要青耕鳥呢,但是你看,最後父尊非要給我,我還不是勉為其難收下了?」
她故意將話說得又炫耀又欠揍,果然將長贏氣得咬牙:「父尊非要給你?」
「對啊,原本我是不要的,一隻鳥而已,你們個個講它當成了寶貝,我還嫌棄它不能烤來吃呢,結果母后偏要去與父親說,父親這不就非要給我了。」
說謊的精髓永遠在細節的鋪陳,令黎深諳此道,說得十分像樣。不就是枕頭風嗎?你吹一次,我吹一次,有來有往,更顯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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