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他方才那一句「雄性只會對自己的妻子交付全部的珍寶和秘密」就不是在警告她說話要注意邊界,而是在……暗示她?
想到這一點,令黎心中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高興,又不像是高興,有點甜,卻又酸酸的。
烏雲越來越重,風裹挾著沙塵吹來,吹起兩人的衣袍翩飛
沒有時間容她多想了,令黎決定現在就替竺宴圓了這個夢。替他圓了這個夢,然後趕在落入神將手裡以前離開這裡!
心念一起,令黎轉身,雙手抓住竺宴的手臂,面對著他:「你方才說,雄性只會對自己的配偶交付全部的珍寶和秘密……你看我怎麼樣?」
少女清甜的嗓音落在耳邊,落在越來越凌厲的風聲里,竺宴恍惚間覺得自己可能是幻聽了。
雄性,配偶……你看我怎麼樣?
他茫然地看著她,沒有反應。
令黎仰頭看著他的眼睛,鄭重地問:「如果,我說如果,我現在親你,你可以不要用雷劈我嗎?」
第26章 歲始
烏雲滾滾, 沙塵漫漫,狂風卷過,兩人的頭發和衣袍在空中飛舞。
竺宴直直看著她, 淺淡的眸子裡似有寒霜融化, 然後, 剩下一片空白, 眸光輕輕發顫。
少女黑白分明的眸子盈盈欲泣, 拽著他手臂的手指戰慄。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 還是在害怕。
她不知道竺宴的夢是什麼,也不知道這面鏡中鏡怎麼回事, 一切都不過都是她自己的猜測。
但明瑟的死和追露的毀容卻是她親眼所見。
竺宴的自愛到了狠辣的地步, 若沒有他的允許, 貿然碰他, 那前車之鑑不止一個。她也不是沒可能跟她們一樣慘。
所以她先試探地問一問。然而她問了,他卻不回答她,只是看著她, 不言不語。
時間卻已經不多,抬頭往天際看去, 雲層上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人。他們個個手持神器, 狂風將他們的戰袍吹得獵獵。
來抓他的天將到了。
沒有時間了。令黎的心咚咚直跳,雙手抖得更加厲害。
要麼生, 要麼死, 這世間哪兒有什麼是不付出代價就能平白得到的?令黎在心中告訴自己。她咬了咬牙, 抬起一隻手擋住了竺宴的眼睛。
眼前忽然一片黑暗, 少女柔軟的掌心微微泛著涼意, 貼在他的肌膚。輕軟的嗓音落在耳邊,像被狂風吹碎:「別劈我……我在幫你。」
下一瞬, 嘴唇上貼來了兩片溫軟。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