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又說了一遍:「天酒。」
「嗯?」
竺宴眼底含著笑意,解釋道:「我說,我給它起的名字叫天酒。」
天酒:「……」
你這擺明了就是根本沒起,隨口說出來糊弄我的吧!
令黎氣得錘他,竺宴就抱著她,低低地笑。少年低沉的笑聲帶著快活,胸腔淺淺震動。
令黎錘了他幾下,又趴在他胸膛,想了想,道:「就叫停雲吧,十六弦停雲瑟。」
「停雲?」
「嗯,這個聲音真好聽,天上的雲聽見了都會停止不動。」
其實不是天上的雲聽見了停止不動,是她聽見了會不由自主停留在他的身邊。
少年指尖挑起她一縷髮絲:「好,送給你的東西,你說了算。」
少女心中甜滋滋的,甜了片刻又立刻霸道起來,看著他的眼睛,兇巴巴地問:「送給我的才我說了算,那沒送給我的,我說了就不算嗎?」
竺宴挑眉,大約猝不及防,沒想到有人不講理起來還能這麼不講理。
他悶悶笑了一聲,罕見的好脾氣:「沒送你你也說了算,凡我所有,你說了都算。」
一顆心輕飄飄的,仿佛要上天。少裝的矜持也終於沒能矜持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又捧著他的臉快樂地一連親了好幾下。
「那在這院中也種些杏花樹吧。」
扶光殿寸草不生,光禿禿的,真的太寂寞了。
她低眸看著他:「以後你可以在杏花樹下教我彈瑟,我偷懶的時候也很方便,爬上樹就可以直接躺了,而且還有枝條幫我擋太陽,不會把我曬到。」
竺宴忍俊不禁:「你想得還真挺方便。」
令黎瞪他:「那我也不是光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你的美貌著想啊。你每天這麼被太陽直曬,都曬黃了。你不知道,男子蠟黃了一張臉,很不好找對象的。」
「謝謝關心,我已經有對象了。」
竺宴將她按下來,啄了啄她的唇。意思很明顯:我對象就是你。
令黎抿著唇笑:「那你也不能就此躺平,還是要繼續美下去才行。以後你就負責美貌如花,我就負責賺錢養家。」
竺宴笑出聲來,縱容道:「行,種杏花樹,我負責美貌如花,你負責賺錢養家,還有嗎?」
令黎偏著腦袋想,一時也沒想起來,她覺得主要是美色誤人,此刻腦子不太清楚。
竺宴:「那再親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