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宴:「讓他們來做什麼?再來刺殺本君一回?」
令黎心有戚戚焉。
去年的魔君壽宴,仙界刺殺,其他人渾水摸魚,結果所有人一同扎進了燃犀鏡中。若不是最後竺宴也不知怎麼進去了,他們已經死在裡面。
雖然有點哪壺不開提哪壺,但令黎實在忍不住,輕聲問:「燃犀鏡呢?」
「碎了。」
輕描淡寫的兩個字,令黎心中一空。
那感覺,像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碎了,她呆呆看著他,竟是愣了半晌。
反應過來,連忙輕點了下頭,表示聽到了,也明白過來為何今年沒有壽宴。
燃犀鏡雖是天酒的燃犀鏡,但卻是竺宴所做,送給天酒。燃犀鏡碎,竺宴說不定也元氣大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不起又一次的六界聯手刺殺,所以今年才沒有壽宴。
令黎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我送你個禮物吧。」
「不是已經送了嗎?」竺宴看向天際,提醒她方才那兩枚煙花。
令黎只覺會心一擊:「……」
「那個是我不知道今年已經是又一年了,所以只能算是去年的禮物,我再送你一份今年的吧。」
竺宴安靜地注視著她,半晌,輕點下頭:「好。」
令黎放下酒杯,迅速將面前的桌案清了清,又看向他:「可以喚人給我送點東西過來嗎?」
竺宴:「不必喚人,你要什麼,我給你。」
他可能說太快了,忘記說自稱,令黎對上他的眼睛,有一剎那的恍惚,仿佛回到了扶光殿中兩人相伴的時光。
那時候少年少女青澀而大膽,許多事情嘗試起來肆無忌憚。
她睫毛顫了顫,飛快收回思緒,客氣道:「給我筆墨紙硯和一點點胭脂色的顏料就好。」
竺宴拂袖一揮,一整套筆墨紙硯和一盒胭脂色顏料就出現在令黎的案上。
她拿起筆,又看向他:「可能會要一點點時間,你若有事也可以先去忙。」
「本君今夜無事,看著你做。」
也行。
令黎低頭畫起來。
竺宴沒問她要做什麼,就坐在那裡,逕自飲著杯中酒,目光也不落在她身上。
這樣的相處,倒是比一開始自在了不知道多少。兩人各自做自己的事,也不說話,但清風解意,也是舒服的清風,自在的清風。
令黎低頭作畫,偶爾抬頭看他一眼。時間並不緩慢,不多時,她便放下筆,笑眯眯朝竺宴招了招手:「來看看,有什麼地方要改的嗎?」
竺宴看向她。
令黎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男子並非扶光殿中的少年,他是魔君,是六界之主,她怎能隨意對他召之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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