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日都會想起竺宴,甚至到後來,想起竺宴這件事本身已經不會再引起她的注意,就像長風細水,一直都在。當這已經習以為常,誰還會特別地去關注他什麼時候出現了呢?
她恍然間明白了竺宴每年為天酒過生辰的心情。
那時候她還會想,一萬多年,年年如此,他都不會忘記嗎?
原來,深愛如長風。
這讓令黎覺得有些害怕,竺宴對天酒可以如此,她對竺宴怎能如此?
覬覦別人的東西,這太不道德了!
她隱約記得神族有抽取記憶的術法,只要抽出那一部分記憶,將記憶凝聚成珠,然後捏碎,那一段記憶就會消失。
她想,要不就讓獾疏幫她抽了那一部分記憶吧?
無漾肯定不行,無漾眼裡只有錢,他如今為了賺錢可謂是將六界聯動,在開發了除妖、商行、鏢局種種業務之後,他最近還在寫一本回憶錄,名字叫《今日躺著數錢了嗎》。在這本書里,無漾將她打造成了一隻團寵小錦鯉。
裡面各種奇奇怪怪離譜的故事,什麼魔君捨不得殺她,仙尊又將產業送給她,還有上古神族心甘情願為她奔走效命,她每日躺著就能日進斗金,最忙碌的事情就是數錢,根本數不過來!因為每日都要數太久,坐著會累,都只能躺著數。
看到書稿的令黎:「……你是真的不怕讀者告你欺騙消費者哦?」
無漾:「我欺騙什麼了?我且問你,魔君是不是沒殺你?」
「倒是這樣,但他未必就是……」捨不得啊。
無漾打斷:「境塵仙尊是不是把交觴這麼大產業全留給你一個人了?」
「是,但……」他原意只是想保命。
「我青丘是不是上古神族,我現在是不是在為你奔走效命,為你賺錢,為你日進斗金?我如今每日賺的錢你是不是都數不過來?」
「倒是沒錯……」
「那就行了。」
最後無漾一錘定音,堅持己見繼續創作《今日躺著數錢了嗎》。
她不理解:「你寫這個幹嘛?如今這亂世,賣書能賺幾個錢?你不如好好做你的除妖業務。」
無漾嗤笑一聲:「一聽你就沒研究過賺錢。我問你,我們交觴除妖,那邊章峩和昆吾也除妖,那別人憑什麼找我們?憑我們全山上下加起來就只有一樹一鳥兩走獸?還是憑我能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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