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涼的村落,寂寥的炊煙,遠處,稀稀落落的村民,還有水牛犁田時的叫聲。
「哞,哞——」
而他們,身處在安靜的田野。前方,竺宴和令黎忽然出現。
令黎坐在獾疏背上,青耕在她周圍激動地亂飛。他們目光所至,竺宴掌下神力雷霆一擊,兇狠的孟極被他打趴在地,變回人形。
那孟極竟是個十分俊朗的男子。
丹鳳眼,身量頎長,長相利落硬朗。
竺宴下手極重,只差沒將他當場碎屍萬段。孟極吐出一口鮮血,當場昏死過去。
令黎看了眼孟極,又抬頭驕傲地看向竺宴:「記得言出必行。」
竺宴對上她的目光,沒說話,眼神與他出手時的狠辣截然不同。
葭月一頭霧水上來:「這怎麼回事?我們精心籌備了那麼久都騙不了他,你們怎麼將它引出來的?」
竺宴看了眼令黎:「她的功勞。」
令黎抿著唇笑。
昨夜和竺宴談妥了條件以後,竺宴問她:「現在你可以說如何捉孟極了?你是不是知道那些新娘身上還有其他共同之處?」
她理直氣壯搖頭:「我不知道,我又沒有看過卷宗。」
竺宴:「……」
「那你繼續做夢吧,本君先回去睡了。」
她連忙拉住他:「誒,你不要這麼沒耐心嘛。」
竺宴心道:我對你還不算有耐心?你但凡換個人讓她這麼跟我東拉西扯看看?
「你聽我說完啊。」
她仰頭看著他,輕聲分析:「我們換個思維,不要總是去想著新娘,那數千個新娘呢,誰知道她們有多少共同點?現在是我們要去捉孟極,不是孟極來捉我們,拿出點主動的氣勢來,不要這麼被動。」
竺宴看著她:「嗯,你主動一個給我看看。」
令黎才不被他激,輕輕眨了下眼,繼續分析道:「現在我們可以確定的是,祝余村的新娘肯定是有一個共同的特徵,所以才會吸引孟極在這裡蹲守二十年搶親,不離不棄。如今我們既然找不到這個共同的特徵具體是什麼,那不如換個思維,直接將這個共同的特徵毀掉。」
竺宴立刻心領神會:「你是說,把祝余村滅了?」
令黎抿唇一笑:「機智如你!」
要一點點去找出那個具體的特徵是什麼,那就如湖裡撈針,確實很難。但要毀掉那根針卻很簡單了,直接把湖給填平了,一拍兩散,誰也得不到那根針。
反正他們不急,但這孟極在祝余村蹲守二十年不離不棄,只搶這裡的新娘,肯定要急。
這不就出來了嗎?
當然滅村是肯定不行的,但一個幻術,對竺宴而言實在太簡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