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應該讓他鮮活,而不是死寂。
令黎心中暗嘆一聲,默默回到床上躺下。
*
對祝余村的村民而言,從捉住孟極的那一刻起,這二十年的災難就算徹底終結。他們奔走相告,歡欣鼓舞,準備迎接新的未來。而至於那些被捉走的新娘,她們的生死下落,他們顯然並不關心。
對他們而言,那都是過去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做人最重要的是要往前看。而那些過去的,就當做必不可少的犧牲吧。
畢竟芸芸眾生,總有人要被犧牲。
他們對令黎和竺宴千恩萬謝,並提議將孟極當眾燒死。
新娘們還沒有找到,他們就想燒死孟極。六界都說魔君絕情,這樣一看,究竟是誰絕情?
當然不絕情那個也很瘋批。
竺宴恨死孟極,剛好將折磨人的手段都用盡了,村長這個提議及時給了他新靈感,他當下便點頭:「可。」
令黎:「……」
「要不……還是將他交給我吧?」令黎弱弱提議,「讓我將他帶回交觴,慢慢詢問。」
竺宴挑眉看向她,神情十分意味深長。
可恨某人完全領會不到,無漾在一旁干著急,主動打岔:「要不還是讓我將他帶回從極淵吧,要說嚴刑拷打,還是從極淵比較有一套。」
葭月小聲道:「可是他骨頭很硬啊,君上親自嚴刑拷打都拷打不出結果,你還能有什麼辦法?」
無漾:「……」你就別跟著起鬨了行不行?沒看出來令黎要把野男人帶回家,有人這是吃醋了嗎?
葭月沒看出來,令黎也沒看出來,甚至還格外認真提議:「我其實有一個辦法。」
無漾摺扇敲了下腦袋。
他有預感,這絕不是什麼好辦法。
果然,就聽令黎立刻道:「孟極不是想把一枕槐安圖留給呦呦嗎?反正他神志也不是很清楚,我可以來冒充這個呦呦啊,我很擅長做替身的!」
具體請參考她在燃犀鏡中做天酒的替身。
令黎驕傲地看向無漾,試圖讓他給她作證:「無漾,你說是不是?」
無漾:「……」
剎那間,他背脊發冷,頭皮發麻。
竺宴輕飄飄看向他:「是嗎?」
無漾根本不敢看他,硬著頭皮對令黎道:「這中間其實有點誤會……」
你不是做替身很成功,你是勾引竺宴很成功。
令黎困惑,一臉認真問:「什麼誤會?」
「對啊,無漾,什麼誤會?」竺宴慢條斯理釋放威壓。
就是說,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魔君之醋,怎是他一頭無辜的九尾狐能承受得起的?無漾險些當場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