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黎注意到前方竺宴帶著無漾和葭月回來了,看上去十分不耐煩。看他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她真的相信他會將這婦人從萬里高空扔下去。
她話鋒一轉,立刻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只是想拿回當初被孟極偷走的一幅畫,我們根本不認識呦呦,自然不會傷害她。你大可不必為了一件本就不會發生的事犧牲你自己。暗戀雖然卑微,但你好歹也是一條命,不是嗎?」
婦人輕喃:「她真的已經死了嗎?」
令黎道:「應該是……但記憶法陣中應該還有她殘留的元神,否則我想不通這個法陣存在的意義。我向你保證,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傷害無辜,我也不會讓竺宴傷害無辜。」
婦人垂下頭。
此時,竺宴回到令黎身邊,皺眉問:「你在替我保證什麼?」
令黎沒吭聲,沖他眨了下眼。
竺宴不解地看著她:「你這是什麼意思?」
令黎:「你不是說,不想聽到我的聲音嗎?我這是自覺閉嘴。」
竺宴一臉莫名:「我何時說過不想聽到你的聲音了?」
「你確實沒說過,但你說不想再跟我說話,不是一個意思嗎?」
竺宴:「……」
令黎:「我若是不自覺一些,萬一你一怒之下拔了我的舌頭怎麼辦?」
竺宴直接被她氣得笑出來,看她的眼神明晃晃的仿佛在看一隻白眼兒狼。
「拔你的舌頭,真有你的啊!」他咬牙。
令黎看著他的眼睛,一臉認真分辯:「你自己剛才說的,你從來不仁慈,我信。」
竺宴被她氣得頭疼。
他現在不僅不想跟她說話,連看都不想看到她了。
他的目光落在婦人身上。
婦人一顫,囁嚅道:「我想起來了……」
竺宴眼中泛著冷光。
令黎忙道:「她真想起來了,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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