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境塵卻似乎是個例外。
令黎至今都沒有弄明白,為何境塵的容貌如此衰老,靈力卻這樣強大,竟能在六百年前救下死於天罰之下的她。
竟還能以一己之力擋住天雷。
境塵豎起一方結界,為她擋住了外面的滾滾劫雷,若不是他懷中抱著殺她而來又被她所殺的那副紫衣殘軀,令黎會以為他是來救她的。
「你究竟是誰?」令黎視線掃過他懷中那副殘軀,「你們是一起的嗎?」
山洞內,小青耕用了吃奶的力氣,艱難地將獾疏與葭月叼起來,三人跌跌撞撞出去,便見空中多出了一道結界。
天雷密密匝匝劈在結界之上,結界將令黎暫時護在其中。
結界的正中,除了令黎,還有一名緩帶輕飄的耄耋老人,他的懷中抱著方才要殺他們的紫衣頭領。
葭月看得一頭霧水:「這是怎麼回事?那老頭從哪冒出來的?是敵是友?」
獾疏直直看著境塵:「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他。」
葭月看向他:「哪裡?你不是剛從燃犀鏡出來嗎?難不成他是你在燃犀鏡里的朋友?」
獾疏搖頭:「不是燃犀鏡。」
獾疏出生便遭滅族,它被神尊救下後一直沒有醒來,後來神尊將它交給天酒養育,一直到天酒死前,它才睜開眼睛。天酒死後,它便跟著竺宴,後來竺宴平了神族戰亂,君臨天下。那時它還不到一歲,神君要救天酒,無暇照看他,便讓它進了燃犀鏡中修煉。
「你在燃犀鏡中萬年,沒在燃犀鏡中見過他,難不成你是在一歲以前見過他?」葭月問。
「這有什麼奇怪?你自己也是神獸,應當知道,我們走獸生來就有神識,能記得一歲以前的事並不奇怪。」
「那他是誰?」
獾疏搖頭:「不記得了,但他定是神族,而且地位很高。」
它進燃犀鏡前一直跟在竺宴身邊,能見到竺宴的神族,地位絕非泛泛。
然而即使是這樣的神族,他的結界也無法抵擋劫雷。
眼見結界很快就要破碎,境塵將那副殘軀留在結界之內,抓起令黎的手便飛出結界。
天雷一路緊隨令黎,境塵又徒手替她擋了一道天雷,一路帶著她飛回山洞。
令黎意識到境塵的目的,立刻反抗。
天罰不會放過她,她若回到山洞,山洞也會跟著被劈塌,記憶陣也保不住。而且這個境塵藏得太深,神力強大,卻不知他是敵是友。
「你到底是誰!」
令黎立刻以坤靈反抗,但她連遭劫雷,早已是強弩之末,此時剛出手便被境塵打暈過去。
獾疏、葭月、小青耕見狀,立刻聯手攻擊境塵。
眼見下一道天雷緊隨而至,境塵卻被擋在山洞前,他皺眉道:「我若要殺她,六百年前便不會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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