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月猜測道:「對,搞不好是沃雪跟他表白了,他這是在表明態度。」
令黎:「……?」
令黎對斳淵的感情生活不感興趣,不過三人一致同意將劍弄得堅固一些,後面怎樣先不說,今日先別被折斷就行。
然而他們花了一整日的功夫,最後驗收的卻不是斳淵。
臨近散學,斳淵讓每兩組自由組隊,相互比試。
聽到自由組隊,令黎下意識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見蘭時提著她的劍走來:「我們來比試吧。」
令黎:「……」
她就覺得,她很多時候直覺靈得真不像是一塊木頭。
令黎立刻搖頭,不想葭月見蘭時與沃雪一組,出於對沃雪天生的敵意,葭月一口答應:「來!」
令黎:「……」
她默默扭頭看向葭月:你是對你自己有什麼誤解嗎?
不過現在說什麼也來不及了,誰答應的誰去比吧,令黎一步退到葭月身後。
蘭時卻抬手,直直指向她:「我要跟你比。」
令黎想也不想搖頭:「我不要跟你比 。」
蘭時與令黎兩人,一個下戰書下得過於乾脆,一個拒絕拒絕得過於乾脆,剎那間就吸引了斳淵和其他弟子的注意。
斳淵皺了下眉,起身道:「蘭時,你與令黎神力懸殊,有失公允,你與流景比試。」
蘭時卻站在原地未動:「斳淵君或許不知,扶光殿三萬年頭一回挑選神侍,令黎可是神君親自挑選出來的神女,神力定在蘭時之上,蘭時今日才想討教一番,輸個心服口服。」
斳淵看向令黎,神情微微一滯。
其他弟子聽聞這個消息,頓時騷動起來。
扶光殿自神帝隕滅後就封閉了,神君獨自住在扶光殿中,三萬年來誰也不得其門而入,如今竟讓令黎進去伺候,其他弟子心中多多少少也是不甘心的。
這個消息是沃雪告訴蘭時的。
她昨日心不甘情不願去絳河殿,好巧不巧聽見了神君對令黎說的話,回去便告訴了蘭時。此時卻像是頭一次聽說一般,驚訝地大聲喊道:「憑什麼啊?要說進扶光殿,那也應當是三大神族的血脈才有資格進去。蘭時姐姐是三大神族之首羲和族的血脈,怎麼算也應當是她進扶光殿,怎麼就輪到這塊木頭了?」
令黎皺了下眉,此情此景,讓她想起應緹說的,花比草高貴,她當即反問:「你說蘭時神女比我高貴,你讓她高貴一個給我看看?」
沃雪頓時覺得好笑:「你這木頭,這要怎麼給你看?高貴就是高貴,低賤就是低賤……」
令黎打斷:「口說無憑。」
蘭時冷若冰霜,立刻居高臨下道:「你要何憑,我給你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