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宴:「……」
她剛剛那些扭捏是故意做出來迷惑他的吧?
她挨在他身邊跪著,身子前傾,像寵物一樣巴巴看著他的眼睛。
竺宴皺眉:「你……」先下去。
剛開口,她同時出聲:「你今日還喜歡我嗎?」
嗓音輕輕的、軟乎乎的,竺宴在心中叫了聲要命,原本要說的話頃刻間忘了個乾淨,丟盔棄甲一般淪陷在她那一雙眼睛裡。
水汪汪的,像剛剛被水洗過,明亮清澈,又小心翼翼,愛意卻那樣明媚,藏都藏不住。
原本積攢了大半個晚上的風骨剎那間蕩然無存,竺宴點頭。
「嗯。」
令黎聞言,頓時眉開眼笑,便主動湊過去抱住他的脖子,視線落在他的唇上,又立刻毫不猶豫親上去。
唇上溫軟的觸感傳來,猝不及防間直達他的靈魂,竺宴的身體一僵,下意識抬手握緊她的手臂,不知是拒還是迎。
令黎睜開眼,燭光將水眸映得迷離:「你不是說喜歡我嗎,喜歡我為什麼都不親我呢?」
竺宴直直看著她。
他怎會不想親她?許多次她夜裡睡著了,他就那樣直直看著她,任欲望和道德撕扯,最終道德占了上風。
她還不喜歡他,他便不可以對她輕薄。
但如今她已經喜歡他了,甚至這樣看著他……
凸起的喉結克制不住地滾了滾,下一刻,他的手臂下滑,用力摟緊她的腰。
男人的吻冰涼卻強勢,壓下來的剎那,令黎腦子裡仿佛有煙花炸開,靈魂隨之戰慄。
她無意識地閉上眼,修長的脖頸仰起,繃成了一條流暢的弧線,白得晃眼,一路隱沒進微微敞開的胸口。
風吹過,天上雲層飄來,宛如薄薄輕紗,將一輪皎月半遮半掩。
男女糾纏的影子映在窗欞,有略顯急促的喘息聲從房中傳出。
男人的吻和她不同。
她再怎麼勇敢,都感覺只是小打小鬧,他的吻卻如疾風驟雨。她的身子如被抽了骨頭,靈魂又仿佛在一片水澤中起起伏伏,不上不下,只能緊緊抱著他堅硬的身體。
布料順著她白膩的肌膚往下滑,兩條藕臂暴露在空氣中,白得晃眼。她緊緊攀著他的脖子,圓潤的指甲蓋因為緊張,也繃成了嫩嫩的粉色。
疾風驟雨卻忽然停了下來,漸漸地,重新變回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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