斳淵一怔,沒料到她關注點在這裡,避重就輕道:「誰說的不重要,局勢便是如此。」
「怎不重要?」令黎皺眉,篤定道,「未來的事如何能預知?便連當年創世神尊也無法預見方寸草之禍,如今卻有人對將來之事言之鑿鑿,如此篤定,那唯一的解釋就只能是,攪亂風雲掀起六界動盪的正是他本人!即使不是他,他也知情,定不能放過!」
「……」
「斳淵君,你快告訴我是誰說的,我讓神君立刻將他抓起來,防患未然!」
斳淵:「……」
斳淵無言以對地望著她,半晌,木無表情道:「你通過了。」
他說這話的同時收起了結界,於是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立刻有歡呼聲響起。
葭月顯然很矛盾,她歡呼了一聲,但想到自己搞不好會成為今日唯一一個不通過的弟子,心情又很複雜。
但她顯然小瞧了斳淵,雖然枕因谷忽然多出了個盛重的觀禮,多了無數雙眼睛盯著,但絲毫沒有影響斳淵的評判標準。
最終,十一名枕因谷弟子全部通過。
這對枕因谷弟子而言是個好消息,對神族族長和長老們卻絕對不是。
考核過後,他們圍在靳淵身邊,你一言我一語,痛心疾首。
「你怎就不再堅持一下?」
「正是,你若是執意不讓她通過,我們也不會多說什麼!此事就此含糊過去,卻能為我們再爭取到四十年的時間。」
靳淵淡淡反問:「莫說四十年,就是四十萬年,你我也無法造出槐安圖那等神器,又怎好意思去為難她?」
眾長老無言以對。
「不對!如此厲害的神器,我們尚無法造出,她一塊木頭又是如何造出的?」
靳淵:「是神君。」
「神君竟,竟如此迷戀她,甘願耗損巨大神力,助她通過考核?」
「不好!若果真如此,她一旦為後,我世家大族的女子哪裡還有機會入神君後宮!」
「正是這個道理!早知這扶桑如此壞事,當日就是拼盡全力也該阻止她入神域,禍亂君心啊!」
靳淵冷眼看著這些人,漠然離開。
神君的後宮從來就不只關乎神君的喜好,那更是平衡各方勢力的一個重要戰場。他原想告訴她這個道理,可她從來就有一套自己的認知,不受他人影響,凌駕於所有外在的看似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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