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漾看了玄度一眼,欲言又止。
這一根筋怎麼會懂?這是靈獸的事嗎?你家君上如今這是趁著自己還有一口氣在,想把所有能為那位神後娘娘做的事都給做了。
一千年的時間,他已助她坐穩了漱陽宮中的高座,又為她鋪好了前路,如今是連這些小事都不放心,要事事替她打理周到。
如此,將來他不在了,她才能萬無一失,高枕無憂。
竺宴停止餵血,鳳眸瞥向玄度:「以後不要再提天酒了。」
玄度茫然,不理解地問:「為什麼?神後娘娘和天酒殿下,她們不是一個人嗎?」為什麼不能提?
竺宴就看著他,沒說話。
玄度摸了摸鼻子:「是,君上。」
無漾看著竺宴,輕嘆一聲。
他們這位神君愛得苦啊。
若世間的情愛皆如此這般剜心蝕骨,那他的婚事還是不急、不急的好,能拖則拖,能過得幾日好日子算得幾日。
無漾扯開話題:「君上,從極淵下……」
然而他剛開口,竺宴視線倏地瞥來,無漾心領神會噤聲。
竺宴不疾不徐將青耕蛋交給玄度:「拿去放好。」
玄度剛離開,令黎就從外面回來了。
無漾行禮,笑問:「娘娘今日下界去,可看出這雨怎麼回事了?」
令黎沒說話,杏眸直直看著竺宴,神情卻疏離冷淡。
竺宴也沒有說話。
四目相對,兩人之間的距離明明不遠,卻誰也沒有往前一步,便仿佛隔了千里。
無漾心中暗嘆一聲,他還是別打擾這夫妻兩個冷戰了。他識趣地告辭,出門遇見安放好青耕卵回來的玄度,拽上人一起走了。
*
竺宴以為令黎會像之前半月一樣,不與他說話,逕自走開,只給他留下一個受傷而倔強的背影。
然而待無漾與玄度離開扶光殿,令黎仍舊站在那裡,她看著他,忽然開口:「你之前說解除姻緣靈契的事,我考慮了許久,如今考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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