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漾心頭莫名有些虛,賠笑問:「去那裡做什麼?都被封印了。」
令黎不疾不徐反問:「是嗎?」
無漾心頭一跳。
他隨著令黎來到從極淵,不知道是不是做賊心虛,一路上都十分忐忑,生怕令黎發現了什麼,要與他找個地方攤牌。
竺宴心裡想什麼其實從不會與他人說,玄度自小就跟在他身邊,至今也仍舊對他的計劃一無所知。
只是他們狐狸一族,生來比旁人多帶了幾個心眼兒,他會觀察,而且竺宴很多安排都少不了他,他暗暗聯繫在一起,多少能猜出個大概。
但君心難測,他哪兒敢泄露半個字?
出乎他的意料,令黎卻什麼都沒有問。她只是久久停在雲端,沉默地俯瞰著整個從極淵。
從極淵看起來風平浪靜,一絲魔氣也沒有。
無漾不知她在看什麼,但他不敢多話,只能跟著沉默,狐頭保命。
一直到離開,令黎都沒有開口,無漾暗中長長吐了口氣。
看來是他想多了……
「神君的誅魔陣,族長以為如何?」令黎忽然轉頭看向他。
無漾那口氣剛剛松到一半,聞言整個人措手不及愣住。
但他的反應也是迅速,立刻掛起一副天衣無縫的茫然:「什麼誅魔陣?」
令黎的眼睛直直看著他,聞言笑了笑:「我還以為族長知道。」
無漾繼續裝傻:「知道什麼?」
他有一個嚴格的父親和板正的兄長,他生在這樣的環境,自小修的就是油滑兩個字。看似風流散漫,卻滑不留手,什麼事情只要他不想說、不想做,誰說都沒用。
竺宴除外……畢竟什麼油滑,在絕對的武力值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好在令黎如今還無法動用這樣的武力值。
令黎不再說什麼。
*
回到扶光殿,雪已經停了,竺宴正在等她。
他一身青衣,負手立在院中,槐安圖在他面前展開,漂浮在虛空里。
令黎停在門邊,沒有走近,安靜地看著他。
她近來才發覺,他真的清瘦了好多。不知道是因為日日相見,還是之前一直對他心懷怨懟,她竟沒有發覺。
他的膚色一向白,如今再多幾分蒼白倒是不顯,只是皮膚更薄了,白得透明,多了一絲破碎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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