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漾目光落在竺宴臉上, 見他雖昏迷不醒, 氣色卻比這幾個月都要好上許多,反倒是令黎, 臉色蒼白疲憊。
「娘娘找我前來,所為何事?」無漾問。
令黎輕輕抬眸:「的確是有一件事,我自己無法獨自完成,想來想去,你或許是最合適的幫手。」
無漾見到這場面,臉上難得出現正色:「娘娘若無法獨自完成,不如與君上商量。君上摯愛娘娘,只要您開口,要他赴湯蹈火也不在話下。」
令黎極輕地笑了笑:「赴湯蹈火?可那是我的使命,不該他來替我,我也不需要他替我。」
「你果然知道了。」無漾聽她這話,便明白過來。
令黎指腹溫柔地撫過竺宴的五官:「能想出騙天酒不是天酒這種法子,他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吧。」
「你既已知你是天酒,那作為年少故友,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若一直被蒙在鼓裡,或許還好些。」無漾輕嘆,「事已至此,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改變什麼?」
「是麼?」
無漾看向竺宴,遲疑一瞬,告訴令黎:「從極淵下的風平浪靜並不是因為他加固了魔脈的封印,以他如今的神力,他根本沒有辦法封印魔脈。」
令黎平靜道:「我知道。」
「你知道?」
「猜到了。」令黎低眸凝著懷中的男子,眼底泛著眷戀的水光,「負芒將自己的命和魔脈聯繫在一起,竺宴應該也是,只是比起負芒,他更加能夠操縱魔脈。他應該是用了某種辦法傷害自己,削弱了魔脈的力量,這才暫時讓魔脈歸於沉寂,短暫阻止了魔域叛變之禍。」
「那你可知,將魔脈與自身聯繫在一起便意味著入魔?」
無漾看著令黎,道:「天酒,竺宴已經入魔。若這是一盤棋,那麼在他以這樣的方式短暫平息魔域叛亂那一刻起,他就已絕了自己所有的後路。」
令黎閉了閉眼,輕喃:「那前路呢?他給自己安排了什麼?」
無漾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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