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多司這人更是不懂得情趣,不會說甜言蜜語,直來直往,常常一意孤行,又不喜歡解釋,自我又冷淡。
這樣兩個人換誰相處都會覺得有壓力,可他們兩個人卻無比契合。
很多話不用說明白就能懂,從不計較,也不覺得有不平衡的地方。
尤尼西爾的乖戾成了日常生活中難得的情趣,李多司的自我也變成了含蓄的溫柔,不明說,卻能讓人感覺到他的誠意。
他們從不吵架,各自做著各自的事,看起來自由,偶爾湊到一起又能變得粘人又默契。
真是讓人稀奇的伴侶關係。
但就是這樣兩個人破天荒的吵架了。
妮可妮覺得有興趣極了,非常好奇以尤尼西爾的粗線條和李多司寵辱不驚的心態是怎麼吵起來的。
「你們為什麼吵架,是你的原因還是尤尼西爾的原因,怎麼吵的,是不是……」
李多司覺得有點煩,冷冷地說:「我們沒有吵架。」
他不會用爭吵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也不會用失控的情緒來面對自己的伴侶。
尤尼西爾則更不可能和他吵了,他只會自己一個人生氣,然後又輕輕鬆鬆的把自己哄好。
「那你為什麼……」
看到李多司冰冷的神色,妮可妮在自己嘴上拉了道拉鏈,示意自己不問了。
「這東西真不錯,物盡其用,也算贖罪了。」
特里多搖了搖頭,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李多司面無表情,並不對其發表看法。
「只是這裡要有人守著,還是不太方便。」木駱卻覺得還有些遺憾。
「你們走吧,我留在這裡。」李多司推了推眼鏡,看向前方正在工作的轉換筒。
「可以,剛好我要去清點一下剩下的材料。」
木駱沒有你來我往的推拒,很自然的答應下來。
特里多看了看妮可妮,又看了看他,說:「那我也走了。」
他冷淡地點了下頭,轉頭看向妮可妮。
妮可妮沒說話,只是揮揮手,示意她這就離開,把這個空間留給他。
沒一會兒,整個地下實驗室就只剩下李多司一個人。
而四周明亮的環境帶來一種異常空曠的寂靜。
他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細細計算著,想必現在已經到了深夜。
在西區和尤尼西爾分開之後,他就來到了實驗室,尤尼西爾也回到了軍事基地。
他們沒有吵架,卻也算得上不歡而散。
這樣想著,他打開地下實驗室的門,發現變成噴霧的解毒劑在毒氣橫行的上空像星星點點的星辰泛著淡紫色的光,將整個地下實驗室包裹其中,如星河一般璀璨。
而在那片星空下,筆直地站著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