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下巴,滿意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渾身上下都帶著一種火辣的騷.氣。
雖然他總是在失敗,但也總在失敗中不停的嘗試。
「親愛的……」
他滿臉笑容地走出去,卻在看到李多司手裡的東西時僵在了原地。
脖子上的薔薇花頓時萎靡地掉在了地上,他眼神遊移,面帶心虛,隨即端起臉色,正義凜然地說:「我早就和他們說過了,禁止在訓練室抽菸,沒想到還是有人明知故犯!」
李多司挑起眉,不緊不慢地開口,「可今天來訓練室的只有你。」
「誰說的!西列多也來了!整天黏黏糊糊的煩死了,一定是他學壞了!」
尤尼西爾看起來正直極了,活像一個正氣十足的嚴父。
「西列多不會抽菸。」
他將菸頭收了起來,繼續整理著凌亂的訓練室。
連西區的人也很少發瘋了,尤尼西爾卻還是在有情緒的時候喜歡把訓練室弄的一團亂。
他開始思索著,這三年是不是真的把尤尼西爾憋狠了。
只是想著那半根煙,他又收回了自己的想法。
對方還是挺會給自己找消遣的。
一雙手橫過來抱住了他的腰,尤尼西爾整個人都貼上他的後背,黏黏糊糊的像個鼻涕蟲,一點也沒有剛才斥責西列多時的威嚴。
「我錯了,我下次不抽了。」
李多司拖著這個鼻涕蟲將訓練室整理好,又拖著他到了吃飯的地方。
這幾年,他已經長得很高了,比一百八十五公分的尤尼西爾還要高出不少。
但他高挑的身形不顯得累贅,反而因為他挺拔斯文的體態顯得更加沉穩優雅。
「吃飯吧。」
他履行了他當初對尤尼西爾的諾言,再忙也不會忘了給他做飯。
尤尼西爾依舊在身後黏黏糊糊地抱著他,將臉埋進他的後背,沉迷地嗅著他身上的氣息,輕聲問,「那你不生氣了吧。」
「不生氣。」
只是尤尼西爾想要睡他的時間又變長了而已。
該生氣的是尤尼西爾。
但尤尼西爾不知道,他重新滿血復活,鬆開了李多司,只是一隻手還依依不捨地拉著他。
失去味覺的尤尼西爾只有在李多司這裡才能嘗到味道。
不止是這些特殊的食材,更重要的是李多司願意為他用心。
「喝點湯。」
李多司將湯送到他面前,靜靜地看著他用餐。
以前是尤尼西爾喜歡陪在他身邊,看他吃飯,現在換過來變成了李多司。
但他並不覺得無聊,他喜歡看尤尼西爾將他做的東西都吃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