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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軍事基本的時間已經很晚了。
除了站崗的將士,大部分人已經休息,安靜的基地內只有幾盞燈在搖曳。
但還是能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因為他,站崗員全身繃緊,軍姿站的筆直,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嘴角一揚,加快了腳步向著對方走過去。
「尤尼西爾。」
他拉住尤尼西爾的手,也並不是想對他說什麼,只是想叫一聲他的名字。
「走吧。」
尤尼西爾牽起了他的手,執著的要和他十指相扣。
他喜歡任何和李多司親密的舉動,分不開才最好。
警衛站的宿舍早就搬了過來,現在除了駐守在外面的一些軍團將士,大部分人都住在軍事基地。
原先李多司作為學生是和其他人一起住在宿舍里,但尤尼西爾總是想方設法的把他拐走,為了不給同住的同學帶來麻煩,他還是住進了尤尼西爾的宿舍。
反正只要他不同意,尤尼西爾什麼都做不了。
回到尤尼西爾的單人宿舍,他脫下外套,準備進浴室洗澡。
狹窄又簡陋的宿舍里東西不多,每樣都擺放的整整齊齊。
尤尼西爾一向無拘無束,所以東西都是李多司整理的,除了那些快把宿舍填滿的花。
每一朵都是李多司從地下實驗室回來的時候帶給他的,他自己的東西不管不顧,丟的到處都是,這些花卻異常珍惜對待。
現在宿舍已經快變成薔薇花房了。
為了避免這裡無法下腳,李多司還在尤尼西爾不知道的時候偷偷帶走了一些花,反正尤尼西爾大大咧咧也不會每天都去數。
他拿好換洗衣服,轉身就看到尤尼西爾正雙手環胸地靠站在浴室門口,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乾淨了,只有一件束著腰的睡袍。
對方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他,昂著頭,故意露出自己脖子上的黑色頸環,像某種屬於他的印記,在對方身上彰顯著存在感。
他嘴角微揚,徑直走到他面前,在對方火熱又期待的視線中,他目不斜視地越過他,淡聲說:「讓一讓。」
「……」
尤尼西爾頓時像只戰敗的孔雀,連頭髮都耷拉下來。
但他很快又恢復鬥志,一隻手勾住他的腰帶,手指在他小腹上游移,眼波流轉地說:「要不要一起洗。」
他面色不改地抓住了尤尼西爾不老實的手指,阻止他偷偷往他褲子裡鑽的行為。
「你不是已經洗過了嗎。」
「再洗一次也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