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飛有點彆扭地“嗯”了一聲,關上水龍頭就往外走。從陸宜身邊經過的時候,陸宜發現男神的鎖骨上方竟然有一小塊紅色。
唉,七月的蚊子一如既往地兇猛,連男神都下得去嘴。
…………
今天成員們要在錄音房錄歌。
陸宜坐在休息室里,音響里放著這首歌,他拿著歌詞仔細地看。手指著歌詞一路看下來。歌詞有分工,每一句前都有加粗的字體寫著不同的名字。
陸宜一頁看完,沒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第二頁,終於有一句歌詞了。“哦~哦~”
第三頁,這句歌詞寫的是齊唱,裡面應該包括他吧。
陸宜無奈地看了一眼老宋,老宋正在用螢光筆劃出他的歌詞,看上去他的詞倒是挺多的,每頁都有好多句呢。
被陸宜用艷羨的眼神看著,老宋好像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說:“宇哥說了,讓你當舞蹈擔當,歌詞少很正常。”
“我?”陸宜有點不相信,他可以當舞蹈擔當?那沈鈞然呢?
“你和沈鈞然是舞蹈擔當,K爺和文宇濤是rap擔當。程逸飛是隊長。金文軒和我是vocal擔當。”
“我就搞不懂了,K爺和那傻叉是一個級別的嗎?K爺好歹也算是國內說唱圈有頭有臉的人物!跟那小子能放一塊兒嗎……”迷弟宋藝衡越說越激動,口水都要噴出來了。
“算了嘍,這又不是我們能決定的。”陸宜說。他也莫名心虛,因為他和沈鈞然也不是一個級別的。
“……說出去都沒人信,K爺當年在一個人單挑……”宋藝衡還在念叨著的時候,剛才被宇哥叫進錄音室的程逸飛已經出來了。
“咦,你看你看!”宋藝衡好像有什麼重大發現,激動地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陸宜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
老宋一拍大腿:“哎呀你看不到嗎!你看,程逸飛脖子上……嘖嘖嘖,還不知道擋擋好,等下被拍到可就是重大新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