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明城被他笑的渾身不得勁兒,可吃人嘴短,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低頭喝湯吃雞肉。
不過這湯還真不錯!
吃飽喝足之後,軒明城抽了張紙將嘴擦乾淨,突然正色道:「我有件事兒很早就想問你了。」
「問唄。」藥忘憂頭也不抬,毫無形象地捧著一隻雞爪子啃,腮幫子一股一股的。
軒明城一向講究用餐禮儀,可此時的他看著啃雞爪的藥忘憂,心裡一點也不嫌棄,因為他的心思全在另外一件事兒上。
「為什麼那些貓貓那麼親近你啊?」軒明城認真地問了一句,就聽身後傳來一聲撒嬌似的「喵嗚~」
軒明城興奮地轉過頭,就見一隻體態優雅的小黑貓正窩在自己家客廳里的沙發上,身後毛絨絨的長尾一甩一甩的,兩隻眼睛那叫一個勾魂!
「你怎麼來了!」軒明城將手裡的碗筷一扔,朝小煤球走了過去,可剛靠近一點兒,小黑貓立刻就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小肉爪在沙發上踩下一串兒印子,靈活地穿過半個客廳,蹦到了藥忘憂的懷裡。
軒明城倒是一點兒也不尷尬,屁顛顛地又走了回來,眼神發亮地盯著藥忘憂的腿……上面趴著的小黑貓。
藥忘憂眨眨眼,笑了,他放下手裡啃乾淨的雞爪子,指了指一旁的餐巾紙盒子。
軒明城立刻抽了兩張塞進他手裡,眼巴巴地瞧著他——快說呀!
「唔,你知道貓薄荷嗎?」藥忘憂瞧了瞧看上去有些「沒居家常識」的軒明城,問道。
軒明城連連點頭,又道:「可我用過,那些貓還是不理我。」
藥忘憂朝他湊近了點,鼻子輕輕抽了兩下,道,「貓薄荷里應該是有一種東西,能讓貓咪聞起來很舒服。」
「然後呢?」軒明城不明白藥忘憂的意思。
「你也知道我經常搗鼓藥材的。」藥忘憂指了指餐桌上空了大半的砂煲,漫不經心地替小煤球揉著脖子上的軟毛,「可能某幾種藥材混合在一起,起到了和貓薄荷相類似的效果吧,它們對於氣味還是相當敏感的。不過我也只是猜測。」
軒明城聽完後,似乎愣了一下,然後突然站了起來。
藥忘憂看著氣勢洶洶的那人,不解:「幹嗎?」
「那……如果我身上也一股藥味,貓貓會親近我嗎?」軒明城猜測道。
「說不準吧……」藥忘憂攤手,看著突然一臉鬥志昂揚的軒明城,「說了我也只是猜測。」
軒明城皺著眉頭,聞了聞自己的衣袖,都是自己定製香水的味道。
藥忘憂正回味著雞肉的美味和自己放進去的幾味藥材的回甘,突然間,一股帶著侵略性的香氣混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