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忘憂眨眨眼:「你幹嗎?」
「……藥罐子。」軒明城訥訥地開了口,腦袋緩緩向下看去,聲音有些幽幽的,「你摸我哪兒呢?」
「啊?」藥忘憂不明就裡,低頭一看,一張白皙的臉頓時飄起兩片緋紅。因為剛剛要推拿的緣故,此時的軒明城只穿了一條平角褲,腹肌上還有些汗涔涔的,線條又深又清晰。
自己的一根手指正輕輕地點在他肚臍下方的氣海處,而再往下,就是……
片刻後,一個清瘦的身影逃也似的沖回了自己的房間,客房的門隨即重重地摔上,不一會兒又重新打開,藥忘憂從房間跑進了洗手間裡,擠了一大坨洗手液,水龍頭嘩嘩嘩地也不知流了多久。
而主臥室里,軒明城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一雙眼睛露在外頭,警惕得和只小老鼠一般不停地轉啊轉,良久,軒大總裁「唰」地一下坐了起來,憤憤地用手一捶枕頭。
「還找那麼多藉口,死藥罐子明明就是饞我的身子!」
不過罵完之後,軒明城又縮回了被子裡,叼著自己的食指琢磨:
心裡莫名的有些爽是怎麼回事兒……
……
第二天,藥忘憂早早地就醒了,他抬頭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鐘,起床的心又被摁了下去,乖乖地躺在床上,縮在被子裡,準備等過了軒明城出門的那個點兒再說。
可他好不容易熬了快一個小時,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軒明城坐在餐廳里,優雅地吃著烤土司的場景,手指尖就是不受控制地一麻。
「你,你不用幹活啊。」藥忘憂洗漱完從衛生間裡出來,就見軒明城還沒有走,想著自己總不能一直躲著他,就硬著頭皮坐在了餐桌邊上,不過離軒明城遠遠的。
軒明城看了看,確定兩人之間的安全距離足夠了,也悄悄地鬆了一口氣。他昨兒一整個晚上都睡的不踏實,總覺得這藥罐子的手指跟鑽進衣服里抵在自己的那處似的,整個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床,直到天蒙蒙亮才睡了過去。
「那什麼,你要不要出去走走?」軒明城想了想,開口道。
藥忘憂從香姨手裡接過西餐盤,有些笨拙地拿著刀在那兒切,軒明城看著他的動作,忍不住上前幾步,乾淨利落地把烤土司切成了小塊,將盤子和叉子往藥忘憂那邊一推,摸了摸鼻子:「吶,算是還你昨晚上的推拿。」
藥忘憂沒什麼表示,想了想道:「算了,我這兩天要試試新的藥,就先不出門了,何況你哪有時間啊……」
軒明城聽他這番話,覺得話里似乎有些怨念,頓時,餐桌上的氣氛有些怪怪的。
「那你什麼時候想出門走走,就打個電話或者發條微信……」軒明城說到一半,看著藥忘憂手邊空蕩蕩的,突然心裡有些內疚起來。
這藥罐子在自己家裡住了那麼久,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一直沒有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