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明城對上藥忘憂的眼睛,身上突然有些不得勁兒起來,他活動了一下莫名有些麻的肩膀,嘀咕:這藥罐子眼睛還帶電的……
「那地方在哪兒啊?我怎麼去,怎麼回來這兒?」藥忘憂問完,突然眯起眼睛湊近了點兒,「你不會是想把我趕走吧?」
「怎麼可能!」軒明城一蹦,腦海里的話脫口而出,「我藥膳還沒吃夠呢,而且你推拿多舒服……」
他連忙閉了嘴,卻發現藥忘憂已經笑開了,原本大大的一雙眼睛彎彎的,兩片柳葉似的。軒明城捂了捂自己的心口,眼睛左看右看,心道:這藥罐子笑那麼好看做什麼,勾·引誰呢……
「你不是說餓了麼?」藥忘憂站起來往外走,軒明城立刻跟了上去,可走到餐廳里時,藥忘憂就直接坐下了,根本沒有想要去廚房煮東西的意思。
軒明城撇撇嘴,從香姨手裡接過碗,悶悶地吃飯。
臭藥罐子讓人白期待一趟。
今天的菜有三杯雞,是藥忘憂這段時間下來嘗到最喜歡的菜,不過香姨手藝特別好,做出來的菜藥忘憂都吃得慣。他嘴又甜人又乖,哄得香姨變著法兒地給他弄東西吃,反倒是軒明城經常不在家吃飯,沒那麼有口福。
「一會兒吃完休息下再洗澡,不然容易脹氣。」藥忘憂夾了塊沒骨頭的雞肉,對軒明城說道。
軒明城眯著眼瞧他,心說還從沒誰敢這麼吊自己胃口,心裡不忿,手上動作又不停腦子使喚了。
藥忘憂眨眨眼,就見自己筷子上的雞腿骨肉被軒明城給夾走了,他還誇張地在那嚼,腦袋昂的高高的,眼睛斜著,挑釁地看著自己。
「幼稚……」藥忘憂無力地翻了個白眼,又夾了一塊,這次倒是沒被截胡了。
因為此時回過味兒來的軒明城正發愣呢,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那肉被臭藥罐子的筷子碰過了,剛剛自己的筷子好像還碰到了他的筷子。
順利吃到肉的藥忘憂心滿意足,他抬腳踢了踢軒明城的小腿,道:「一會兒洗完澡去你那還是去我那兒?」
軒明城花了點時間消化了一下藥忘憂話里的意思,心中一喜:「你要幫我推拿嗎?」
藥忘憂塞了滿嘴食物,點了點頭道:「是啊,你不想啊?」
「想!」軒明城一拍大腿。
上次的「意外」過後,軒明城就開始有意無意地和藥忘憂保持身體距離,避免這藥罐子對自己的身體有什麼不該有的覬覦。但沒過幾天,軒明城就開始覺得身子骨不舒坦了,然後心裡總有個聲音在和他說:
讓那藥罐子按兩下,按完就舒服了。
只是軒明城好面子,不好意思開口跟藥忘憂提而已。如今藥忘憂主動提出,他當然要「賞臉」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