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軒明城叫覃梓找了許多駱子瑜的海報、寫真、路透還有精修圖之類的照片給藥忘憂看,讓他把人記清楚,免得到時候出岔子。
「你好,我叫藥忘憂。」藥忘憂打了個招呼,駱子瑜皮笑肉不笑地彎了彎嘴角,擺了擺手,「自己坐吧。」
藥忘憂看著閉上眼睛乖乖化妝的駱子瑜,陷入了沉思。
除了照片之外,覃梓還讓手底下和駱子瑜合作過的人寫了長長的注意事項列印出來交給他,他搜集好後拿給藥忘憂看。
藥忘憂花了小半天時間把那些內容看完,總結出一個規律:
那就是沒有規律。
駱子瑜這人完全隨著自己的喜好來,高興的時候就好些,不高興逮住誰誰就慘了。但是藥忘憂還是從他怪異的舉動中發現了一點兒蛛絲馬跡。
如果飯菜不合駱子瑜的胃口,或是吃飯的時候被打擾了,那駱子瑜是必然會大發雷霆的,曾經就有個不長眼的化妝師在駱子瑜吃飯的時候跑過來給他補妝,結果直接被炒了魷魚。
「你就是軒明城聘來的營養師?」駱子瑜瞧著鏡子裡的藥忘憂,覺得他年紀太輕,和印象里的老頭兒差距甚遠,毫不客氣地道,「不會是哪兒來的小藝人假扮來巴結我的吧?」
藥忘憂搔了搔腦袋,不解地看著他,心裡想道:自己幹嗎要巴結他?
不過他記得保鏢和他說的話,因此很明智地沒有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只是看著駱子瑜的後背。
「嗤。」駱子瑜看著藥忘憂的動作,突然笑了,聲音裡帶著些輕蔑,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呆子。」
藥忘憂假裝沒有聽到,他之前聽軒明城和覃梓商量事情的時候,就覺得駱子瑜應該對軒明城來說很有價值,是不能夠失去的合作對象。
因此,他雖然心裡對駱子瑜的態度略有不爽,但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忍算了。
反正也沒人理會自己,藥忘憂便開始打量這兒的布置。房間裡除了駱子瑜坐的化妝檯,自己坐著的沙發床,還在角落裡擺了一個獨立的洗手池,行李箱一個接一個地排好放在角落裡。除此之外,裡面還有一個小間,擺著一張榻榻米,上面還有被褥和枕頭。
劇組的每一寸地都是極其稀缺的資源,能夠空出這麼大一塊來,已經很顯示駱子瑜的地位了。
何朗知道駱子瑜難伺·候,笑著走到藥忘憂身邊和他攀談起來:「你好,藥先生,我是子瑜的經紀人,我姓何,你如果不介意,可以叫我朗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