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磨刀石,連刃面兒都沒有……」
軒明城急眼了,腦門兒上青筋爆起,一甩袖子往外走:「你自己拿!」
藥忘憂歪著腦袋,看他怒氣沖沖的背影,嘴角彎彎,轉身開始處理食材。
他想著想著,思維就飄到軒明城身上了,回憶著他剛剛氣鼓鼓的表情,藥忘憂忍不住挑起了嘴角。
簡單地弄好本就處理過的雞肉後,藥忘憂轉身走到廚房角落一個新添的小柜子前,翻找著上面的藥材。這柜子是軒明城特地找了木工到家裡定製的,不論是高度還是放藥的格子數量,全都按著藥忘憂的意思來,因此他用的很順手。
這傢伙,就是嘴巴硬了點兒,其他都還挺不錯的……藥忘憂想著想著,就覺得耳朵有些熱。
自己怎麼會覺得一個男人好?還是那傢伙……
他想著心思,卻沒有發現門口有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探頭探腦地往廚房裡瞧。
家裡的廚房太大,可軒明城隔著老遠都看得情藥忘憂一絲一毫的神情變化。
他狠狠地咬著牙,心說這藥罐子心都飛到廚房外頭去了,看他臉紅的,肯定是在想姓駱的那臭小子!
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這天晚上,軒明城鬥氣似的喝了三碗湯,連飯都沒吃,藥忘憂讓他多少吃點米墊下肚子,雞湯比較油,這么喝法也不怕鬧胃疼。
軒明城惡狠狠地咬斷了一塊軟骨,嚼得賊響,腦袋裡都是藥忘憂摸駱子瑜手腕子的畫面。
這臭藥罐子,明明對自己有意還到處和別人勾三搭四的,雖然自己不喜歡他吧,但他也不能這麼花心不是?!軒明城顧著發脾氣,根本沒注意到自己腦袋裡想的全是歪理。
晚飯後,因為賭氣而喝了一肚子水的軒大總裁不得不仰躺在床上揉肚子消食。
想著今晚的糟心事兒,軒明城伸手將腦袋底下的枕頭抽了出來蒙住臉,含含糊糊罵了句,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
「臭藥罐子,以後不准你老給別人燉湯喝……」
夜幕下的星星一眨一眨的,透過窗戶看屋裡的人。
哎呀,好大股酸味兒啊~
第二天,藥忘憂口袋裡插·著支筆去了劇組。
昨天晚上他拿軒明城給他的那支筆練了好久,如今寫出來的字和用毛筆寫的基本別無二致了。他不管怎麼練,都用不慣中性筆和鋼筆,於是乾脆自己隨身帶著,面得到時候需要的時候用不上。
「藥先生早。」何朗站在休息間裡,對推門進來的藥忘憂打了個招呼。昨天的話,他對藥忘憂最多也只能說是出於善良的照顧,但今天則是帶著幾分恭敬在裡面了。不管是藥忘憂幫章哲顏及時處理好了傷口,還是他給駱子瑜開方子,都值得何朗對他尊敬有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