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今天早上,他就來洗內褲了。
軒明城捶了一會兒牆壁,突然停了下來,抱著胳膊托下巴,思考。
剛剛他腦袋裡靈光一閃,一個念頭冒了出來:那藥罐子當初扎自己那一針,會不會不是毒藥,而是,春……藥?
怪不得自己會做那種夢!軒明城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緊閉的衛生間大門,心說這藥罐子可真毒啊,什麼手段都敢用,自己以後得小心點兒……
而香姨提著早餐要用的食材推開別墅大門時,看到的就是軒明城抱著手盯著廁所在那不停地點頭,神情凝重。
香姨心中感慨道:軒總真是忙啊,早飯都沒吃就開始思考工作上的事兒了,瞧他那睿智的表情,一看就是做大事兒的!
吃完早飯後,覃梓也到了,他一如既往地履行著秘書的職責,站在軒明城一個身位以外,伸長了手給他打領帶。
而領帶結綁到一半的時候,覃梓突然覺得脖子上一刺,後背一涼,不禁打了個冷顫,轉頭看去,就見藥忘憂站在一旁,偏著腦袋看兩人,眼神似乎落在盯著自己抓著領帶的手上,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軒明城聞言轉頭,就見藥忘憂盯著自己領口走了過來,又問了一句:「你們在幹嗎?」
「打領帶啊。」軒明城隨口答了一句,就見藥忘憂的眼睛似乎是眯了起來,抬頭死死盯著覃梓抓著領帶的手。
覃梓一抖,咽了咽嗓子,趕緊雙手把領帶送了過去,對藥忘憂道:「藥先生要不要試試?」
天……他從沒見過藥忘憂那麼嚇人的眼神。
藥忘憂瞟了兩人一眼,伸手接過了領帶看了看,抬頭問軒明城:「怎麼打?」
軒明城一笑,開始指導藥忘憂打領帶。藥忘憂站在軒明城跟前,笨手拙腳地牽著領帶繞圈打結,軒明城眼裡盛滿溫柔,偶爾笑他兩句,出聲指導他該怎麼做,到最後直接就用手抓著藥忘憂的指頭和手腕了。覃梓在一旁安靜地看著,臉上帶著笑意。
這一整天,天興的員工們都在激烈地討論,軒總今天的領帶怎麼有些歪?而且覃秘書明明看到了,卻並沒有幫他調整。
時間過得飛快,《玄天道》的拍攝進度已經大體完成,還差幾條簡單的戲份就能夠殺青了。
藥忘憂來到劇組時,已經是中午了,駱子瑜這段時間天天在家裡吃得香睡得好,比以往有活力了不少,在吊威亞拍打戲的時候,也不像以前那樣經常出現動不動就腹部抽著疼,導致拍到一半不得不停下來,影響劇組進度。
「唔,哥!」駱子瑜一見到藥忘憂,立刻把手裡的碗筷給丟下了,何朗看著他搖著尾巴就朝藥忘憂跑過去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上前和藥忘憂打招呼:「藥先生。」
藥忘憂朝親昵地抱著自己胳膊的駱子瑜笑笑,對何朗道:「朗哥,今天沒什麼事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