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藥忘憂告訴軒明城,他在曬陳皮,拿來泡水或者吃都可以。軒明城當時也沒說什麼,便由得他去了,可大約四五天過後,藥忘憂就拿著一小袋曬好的陳皮過來找他了。
軒明城當時非常矯情地來了一句:「看你獻寶似的,我勉強嘗一下好了。」
結果吃完一片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和外面買的陳皮不一樣,藥忘憂自己曬的陳皮酸酸甜甜很開胃,鹽也只放了一點,不會說吃了幾片就咸到齁,嘴巴發乾想喝水。軒明城當天吃了一片又一片,最後被藥忘憂搶走的時候還滿臉怨念,抱怨他小氣。
「陳皮性溫,吃多了上火!」藥忘憂當時看軒明城耍性子了,笑著告訴他,曬完的陳皮他都收起來了,沒人和他搶。
軒明城當時冷哼了一聲,警告藥忘憂「對我說話的時候別像哄孩子那樣」,卻沒想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的幼稚。
不過他還是遵醫囑的,拿了個小茶葉罐子裝了些帶回辦公室里,泡水或者偶爾當零嘴吃。
而此時看著藥忘憂和駱子瑜,他突然有一種被人奪食的感覺。
「軒總來了。」
軒明城回頭,就見何朗提著一個小袋子走了過來,熱情地和自己打招呼,他點了點頭,沒說話。
何朗站在軒明城身邊,看著遠處的駱子瑜兩人,突然笑了一下,見軒明城看著自己,笑著解釋道:「哦,小瑜他吃藥一向都很不乖的,我剛剛出去給他買了些蜜餞送中藥,沒想到還是藥先生有辦法,我倒是白擔心了。」
軒明城本來就為了兩人下午的直播互動而窩火,此時被何朗幾句話一激,更是氣得心肺都在疼,想著眼不見為淨,那藥罐子這麼喜歡駱子瑜,就讓他去吧!
「誒!」何朗見軒明城負氣離去,也是「頗為不解」,喊了聲「軒總?」卻沒有得到回應。
等人走遠了,何朗眉頭一挑,輕輕笑了一聲。沒想到軒明城這就生氣了啊,占有欲還挺強的。
「朗哥!」
何朗回過頭,又換上了平日裡溫和沉穩的笑容,提著手裡的小袋子快步朝兩人走過去:「藥很苦吧?我買了蜜餞……」
車上被沉默籠罩著,覃梓看著外頭黑了的天色,有些擔心,現在已經超過了平時軒明城去接藥忘憂的時間,劇組估計也快收工了,軒總難道真的就把藥先生丟在那兒嗎?
軒明城沉著臉,腦袋裡想著藥忘憂和駱子瑜笑鬧的樣子,他雖然之間覺得藥忘憂只是把駱子瑜當弟弟看,但今天一見,心裡不知為什麼還是氣憤得緊,胸口堵著一口氣無處發·泄。
這藥罐子,和駱子瑜那麼親密做什麼!也不怕影響自己和他的關係麼?
自己和他的關係……關係……
軒明城一怔,猛地一抬頭對司機道:「回劇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