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忘憂白了他一眼:「雪梨羹來的,你吃那麼多陳皮也不怕半夜渴死……」
聞言,軒明城腦袋一震,變得無比清醒,臉上也有了笑容。他笑嘻嘻地挪開了點位置,一手小心翼翼地端著碗,一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板。
藥忘憂彆扭地坐下,看他傻呵呵地望著自己,那眼神實在是後背發麻,讓他有些難以招架,便故作兇狠地道:「快喝,看什麼看!」
「藥罐子你好兇哦……」軒明城笑著抱怨了一句,拿著勺子喝雪梨羹,還誇張地咂了咂嘴。
那味道甜啊,甜到人心裡去了。
軒明城一邊吃一邊盯著藥忘憂,眼睛都不動的,要是他這麼看著其他人,那一雙幽邃的眸子都能把人的魂兒都給勾了去。
都說月下看才子,燈下觀美人。軒明城莫名就想,這藥罐子的側臉在床頭燈柔黃的燈光籠罩下,怎麼就那麼好看呢……
他美滋滋地抿了一口雪梨湯,叼著勺子笑出一口白牙。
這碗雪梨湯是他的,誰都奪不走!一滴都不許!
「嘖,你不喝了是吧?」藥忘憂一指還有大半碗的雪梨湯,軒明城立刻埋下了頭,生怕再被搶了去。藥忘憂見他不再那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了,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可就在這時,軒明城又開口,道:「藥罐子,你擔心我啊?」
藥忘憂沒答,但眼神卻有些躲閃。
軒明城從床頭櫃裡抽出紙擦了擦嘴,歪著腦袋看藥忘憂道:「別不承認麼,你明明就是……」
藥忘憂心口砰砰直跳起來,他又想起軒明城晚上那句「你是不是喜歡我」來了,心中一慌:如果他再問一遍,自己該怎麼答?還是不答?答了該說什麼,不答會不會又不太好?
一大串問題如潮水般湧入腦海中,藥忘憂乾脆來了個三十六計走為上,奪過軒明城手裡還剩小半碗的雪梨羹就想逃。
「喂!」軒明城見他要走,本能地伸手一抱便摟住了一截細細的腰。藥忘憂恰好剛站起來,腿還半曲著,那動作也使不上勁兒,向後一仰栽了下去。
軒明城就覺得一股淡淡的藥香被他擁進懷裡,伴隨著幾滴溫熱的水珠。他低頭一看,就見一截白皙的脖頸映入眼帘,領口處隱約可以看到細長的鎖骨,脖子側面還掛著幾滴雪梨湯。
軒明城腦袋一熱,剛剛那句「一滴都不能浪費」便衝到了腦海里,他身體又不聽使喚了,低下頭……
藥忘憂就覺得自己跌入了一個寬厚結實的懷抱里,倒是沒撞疼,只是身上被雪梨湯濺到了一點。可他還沒來得及擦擦,就感覺身後的軒明城突然湊到自己臉頰旁邊,隨即,一個柔軟,帶著水汽的東西觸上了自己的脖子,由下到上,舔~
作者有話要說:【高能預警】
明天有名場面(?)
全世界估計找不出第二個軒明城這樣的紙片人總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