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明城一愣,看著藥忘憂拂袖而去的背影,哭喪著臉:藥罐子被沙雕網友教壞了!
不過好歹,軒明城也算是和藥忘憂說上話了,雖然只有可憐的幾個字……
【第三招:】
又過了兩天,軒明城焦躁的頭都要炸了,藥忘憂也不是討厭他,就是躲著他,藥膳什麼的,如果自己要,他就給燉,但就是躲躲閃閃,講話也不怎麼回,微信就更別說了,沒拉黑就不錯了……
軒明城那個後悔啊,當初怎麼就腦子不清醒,舔了那藥罐子的脖子呢?
即使再誘人,也要忍住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軒明城一腦門兒都投入在怎麼樣挽回自己做的事兒,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已經開始往一個詭異的方向發展。
又憋了兩天後,軒明城實在是受不了了,乾脆就採用了網友們給出的建議——直接一點,上!
「藥罐子!」
正在房間裡看書的藥忘憂一抖,目光幽幽地盯了緊閉的房門一會兒,嘆了口氣,起身開門。他也一個星期沒和軒明城說上幾句話了,平日兩人鬧騰倒沒覺得,但這段時間下來,藥忘憂總覺得自己的生活里缺了點熱鬧。
「藥罐子!」軒明城本來已經不抱希望了,可看到房門打開,頓時心潮澎湃起來,開始按照預想的情況擺pose,耍帥扮酷,跟秀毛的雄孔雀似的。心說等藥忘憂心動了,自然不愁兩人沒話說。
藥忘憂就見軒明城一隻手撐腦袋,手肘抵住門框,一隻手插·在褲袋裡,兩條長腿交叉著,眼神深的不得了,頓時感到有些局促不安。
「幹嗎?」
軒明城挑起嘴角,看了看自己肩頭,笑的有些欲:「幫我推個背不?」
「上周才幫你推過。」藥忘憂沒拒絕,也沒否認,按著門框的手一直在不安地扣著門板——當然,是在軒明城看不到的地方。
「來麼,我想要。」軒明城故意把話說的曖·昧,見藥忘憂眼神里流出些許慌亂,更加得意,伸手拉著他就往自己房間走,跟翹尾巴的公雞似的,得意得要命。
這藥罐子……真彆扭!
不過老話說得好,翹尾巴是摔跟頭的前奏。軒明城顧著腦補一會兒該怎麼逗得藥忘憂「春心萌動」,以至於對自己的魅力根本「把持不住」,因此嘴巴又不聽腦袋指揮了,就對還有些扭捏的藥忘憂道:「嘖,你這藥罐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追求者想借這個機會勾·引我,你還不……珍……惜……」
望著那雙蘊含兩團咆哮著的怒火的眼睛,軒明城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喉結上下滑動,發出「咕嚕」一聲,艱難地指著房門開了口:「我,爬……」
能用的方法,軒明城基本都用盡了,可效果卻不如意。不僅沒有讓那藥罐子解氣,反而好像讓他更加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