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就更得讓我看啊!」藥忘憂眼睛一亮,跟哄孩子似的說道,他也猜到八成不是什麼大病,頂多是有些丟臉,但這對一向自戀過度的軒明城來說,估計是萬萬不能忍受的事情。
不過具體是什麼,他也得看了才知道。
軒明城悶悶地道:「那你不准笑我。」
「嗯……」藥忘憂憋著笑點頭,可那笑音都被軒明城給聽到了。怨念的總裁大人嘆了口氣,將被子掀開,彆扭地撇開頭,不跟藥忘憂對視。
藥忘憂眨眨眼,這人也沒事兒啊。腿修長腰精壯胳膊結實,五官一樣的驚艷又耐看,髮型……髮型……
「噗!」
「都說了不准笑!」軒明城氣急敗壞,咬牙切齒地盯著藥忘憂。
「哈哈哈哈哈哈!」藥忘憂笑的打顫,軒明城臉色愈僵,嘴角直抽。這死藥罐子……
藥忘憂一邊笑,一邊伸手去拍軒明城的肩膀,彎著腰,眼淚都笑出來了。
軒明城低頭一看,就見藥忘憂兩隻胳膊掛在自己肩膀上,腦袋虛靠著自己的胸口,莫名感覺……滋味還不錯!
讓他笑一會兒吧,總比像之前那樣都不和自己說話好。
「藥罐子。」軒明城捏了捏藥忘憂軟乎乎的耳朵,問道,「你能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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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這樣的。
今兒早上起來後,軒明城一如既往地到浴室洗了個澡,準備乾乾淨淨地去上班,可在打洗髮水的時候,他突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可他照了照浴室里的梳妝鏡,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自己還是一樣的:無可挑剔!
直到他洗完澡換好衣服,在房間裡照鏡子吹頭髮時,軒明城就感覺自己手指碰到的某一個地方,似乎和其他地方的觸感有些不一樣。
他輕輕抓了一把,攤開手,就見掌心裡,躺著一大團烏黑的頭髮。
軒明城:!!!
他將手裡的吹風機一扔,扒著頭皮低頭一看,就見原本自己「水草豐茂」的腦袋,突然間缺了一片,那白淨的一小圈頭皮就跟張開的一張大嘴似的,對他囂張地狂笑:
總裁大人,你禿啦!
軒明城當時差點一頭撞死在牆上。
我做錯了什麼,老天爺要這樣懲罰我?
他控制不住去腦補自己不斷掉發,最後變成地中海的樣子,然後那藥罐子依舊那麼可愛年輕地站在自己身邊。
這要是讓別人看到了,肯定會說自己是那種猥瑣油膩老大叔,老牛吃嫩草!
我我我……我x!
軒明城:口吐芬芳。
當他聽到藥忘憂的敲門聲時,第一反應就是躲進被子裡,面得被那藥罐子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