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藥忘憂一蹦,捂著腰側,難得的炸毛了,「你幹嗎!」
軒明城看著他兇巴巴的表情,就覺得:這藥罐子生氣也可愛啊!
他咂咂嘴,思索了一下,道:「你……真沒對我有那意思?」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藥忘憂抬頭望天,兩隻手相互按摩著放鬆,剛剛施針那麼久,手有點兒累,而且一會兒時間到了還要把針取出來又得忙一陣子,要是不按一下,明早起來手臂肯定會疼。
「我不信。」軒明城跟只大蟲子似的往藥忘憂那邊挪近了些,兩人緊緊挨著。藥忘憂心中無力,就聽軒明城又開始胡說八道了:「藥罐子,其實吧,我雖然是很多人心中的夢中情人,但是呢,你也知道我這人比較挑剔,一直都沒對象。」
藥忘憂撇撇嘴,冷淡地「哦」了一聲,心說這個自戀狂估計又想暗示自己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我這幾天就在想,你說一個大男人立了業,也不能不成家對吧?」軒明城一邊說,一邊悄悄地用手指輕輕勾住藥忘憂的衣角,道,「可別人我也看不上,想來想去,覺得你其實還挺好的麼,所以我覺得你還是有資格和我搭個伴兒過日子的。」
藥忘憂一怔,轉頭看著軒明城,心中鬧了個天翻地覆,這人剛說什麼?
搭伴兒過日子?
這算是……表白嗎?
「你別急啊!」軒明城見藥忘憂的表情,心知有戲,於是老毛病又犯了。他伸出一隻手,道:「我只是說你有資格追我了,答不答應還兩說呢。」
一邊說,軒明城一邊想:自己怎麼能先表白呢?肯定要拿藥罐子先表露心意啊!大不了一會兒那藥罐子說他喜歡自己,自己立刻答應不就好了。
只差臨門一腳了,藥罐子你加油啊!
藥忘憂本來還覺得有些觸動,可軒明城後來說的話,卻讓他徹底無語。伸手將衣服從軒明城手裡扯了回來,藥忘憂白他一眼:「那你還是別那麼委屈自己了,一個人過好你的日子吧!」
說完,起身便走。
「誒,藥罐子,針!」軒明城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後來才感覺到藥忘憂似乎是生氣了,想下床去追,可他一動,身後的幾十處穴位就漲的發疼,他才想起:後背還扎著針呢。
藥忘憂帶著怒氣的聲音從客廳里傳來:「我可不敢碰你,你自己拔·出·來吧!」
「喂,別啊!」
直到軒明城在手機里發了無數個哭泣的貓咪錶情包,藥忘憂才「勉強」過去幫他取了針。這回藥忘憂可沒留情,只要不把人弄傷弄壞,那自然是怎麼痛怎麼來。幾十根銀針取下,軒明城疼的床單都被汗浸濕了,連枕頭都被他咬出幾個牙印。
不過他疼,藥忘憂也不好受。軒明城一邊嗷嗷叫一邊喘,聽得他腦門發暈發熱身體百般不適,每次讓軒明城別叫,後者卻嚎得更大聲,也不知是故意報復還是怎麼。
近三十根銀針全部取出來後,軒明城才找回了做人的感覺,他趴在枕頭上喘氣,渾身上下都濕透了,頭髮微亂,汗珠順著起伏的背脊滑下,流下一道道水痕。
藥忘憂咽了咽嗓子收回目光,聲音故意裝的很兇:「我回去了。」
「臭藥罐子……」軒明城咬著牙,感受著後背不斷襲來的酸脹刺麻,捏著拳頭錘了一下床板,「真是白疼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