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藥忘憂伸手隔著被子拍了拍軒明城,卻被他抓住了手,當下一驚。
軒明城拇指輕輕摸了一下藥忘憂的手背,將他的手移開,笑的有些曖·昧:「怎麼一進來就摸我?」
藥忘憂斜眼看他:「平時摸的還少嗎?」
「那倒是。」軒明城挑起嘴角,莫名的很高興,「那摸吧。」說著,他就要抓著藥忘憂的手放到自己的腹肌上,那意思——隨便摸!
「別鬧!」藥忘憂抽回手,表情似乎有些糾結,軒明城知道他應該是有事找自己商量,就道,「怎麼了,說吧。」
藥忘憂撓撓耳朵,道:「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哦?」軒明城笑著坐起來,手撐在藥忘憂身側,下巴離他的肩膀上很近,不過沒有靠上去,「和我有關係的事?」
藥忘憂抬起頭思索了一下,似乎……沒有。
「那你還問我的意見?」軒明城的表情似乎很高興,藥忘憂就見他笑意都要從眼睛裡溢出來了,有些侷促地嘀咕了一句:「還不是怕你又發瘋……」
「嗯?」軒明城沒聽清楚。
「沒什麼,說正事。」藥忘憂隨口唬弄了一下,「我最近不是挺閒的麼,自從小瑜那邊不用我跟著了之後。」
軒明城點點頭,《玄天道》殺青,也就意味著天興和駱子瑜的合約也到期了。那天晚上,軒明城還特意去了片場等著,導演一喊OK就氣勢洶洶地進去把藥忘憂給擄走了,那意思是一秒鐘都不想給駱子瑜多留。
當時旁觀了全程的覃梓看的直搖頭,這關係還沒確定,占有欲就強成這樣子。
「然後這幾天,小瑜他也有找我。」藥忘憂抓了抓後腦勺,聲音有些小,可話還是刺溜一下鑽進了軒明城的耳朵里,「他說要是我沒事兒做,可以去他那裡,他給我開工資……」
「不行!」軒明城眉毛都豎起來了,一把抓住藥忘憂的手,「你在我這兒不就可以了!我也可以給你開工資。」
軒明城覺得自己腦袋上有些顏色,心裡罵道:駱子瑜這臭小子,居然敢偷偷摸摸翹他牆角?要不是這藥罐子主動說了,自己還蒙在鼓裡。
藥忘憂搖搖頭:「我又不是為了錢,只是想找點事情做,每天在家太無聊了……」
「那你想做什麼?我陪你!」軒明城現在就怕藥忘憂又跟駱子瑜走了,前段時間他一天都見不到這藥罐子幾次,只有每天晚上接他回家才能說幾句話,憋的那叫一個難受,他再也不想經歷那種擔心藥忘憂隨時會被人勾走的日子了。
藥忘憂掙開軒明城的手,道:「可你要工作,怎麼能因為我連事業都不管了?」
話一出口,他就覺得似乎又些曖·昧,臉上又微微燙了起來。
愛美人不愛江山什麼的……
藥忘憂甩甩腦袋,自己又在亂想。
軒明城聞言,似乎也有些糾結,他撓了撓腮幫子思索了一會兒,突然一拍大腿,眼裡露出些算計,指著藥忘憂道,:「那藥罐子你跟我一起去公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