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強硬,不容反抗。
說罷,軒明城轉身帶著藥忘憂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留在電梯口的覃梓朝他們微微一笑,也跟著兩人離開。
從電梯間到辦公室的路上,藥忘憂一直看著軒明城的側臉琢磨:這傢伙好像從一開始就沒用那種語氣對自己說過話哦……
藥忘憂跟著軒明城進了辦公室,就見他將西服外套脫了,瀟瀟灑灑地坐在了辦公桌後,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藥忘憂不得不說……
那什麼……真的蠻帥的。
此時已經臘月了,外頭寒風呼嘯如刀,刀刀鑿髓刺骨,不過軒明城的辦公室里一早就有人開好了空調,因此非常暖和。藥忘憂一邊打量軒明城的辦公室,一邊問道:「你讓我來這兒幹什麼啊?」
軒明城一頓,心說糟糕,顧著把藥忘憂騙來了,都沒想好要讓他幹什麼。
藥忘憂看著軒明城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八成是被糊弄了,眯起眼睛繞過辦公檯,走到軒明城身邊,盯。
軒明城咽了咽嗓子,開始編詞兒:「那個,你有沒有想做的事兒?」
「你騙我……」藥忘憂齒縫裡擠出一句話,那語氣軒明城一聽就知道:完了,這藥罐子鬧情緒了。
正想著怎麼把人糊弄過去,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人敲響了,軒明城眼睛一亮,指了指門外道:「這不是來了?」
藥忘憂半信半疑:「真的?」
軒明城點點頭,正想讓外面的人進來,可他腦袋裡一閃,突然想起剛剛電梯裡的事情來,眼睛一轉,對藥忘憂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藥罐子,坐?」
藥忘憂一愣,臉上唰一下紅了,轉身往外走,嘴裡嘀嘀咕咕:「坐什麼坐,你那椅子坐得下嗎……」
還沒走幾步,他就聽後面傳來「砰」一聲——軒明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藥忘憂回頭,就見軒明城臉色陰沉地站了起來,手掌按在桌面上,死死地盯著自己,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句話:
「我還從來沒有嘗試過被拒絕的滋味呢,很好,你已經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藥忘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