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其實是和丈夫剛剛從別的公司跳槽過來的,她們夫婦倆在職場裡打拼這麼多年,早已見慣人心涼薄,卻沒想到在天興這家巨大的娛樂公司里,也能有如此真情之人,而且還是公司的總裁。
「應該差不多了。」
女人聽見藥忘憂的話,回過神來,就見丈夫的表情已經不像剛剛那般恐怖了,五官已經舒展開來,就是眉心還隱隱皺著,而且依舊沒有醒轉。
「醫生……」她有些擔憂地開口。
「我今天沒帶針和藥來,這樣只能暫時保住他的命。」藥忘憂搖了搖頭,道,「其他的就要看救援的人能不能及時趕來了。」
話音剛落,外頭就跑來了一群抬著擔架的人,為首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了過來,檢查了一下患者,臉上的凝重頓時化為欣喜,道:「急救措施很及時,患者沒有生命危險!」
說著,他指揮者護工把男人抬上了擔架,飛奔著往外頭趕。
女人跑出去幾步,又停了下來,回頭就見一高一矮兩個人影,肩並肩站著說話。軒明城從覃梓手裡結果一包紙巾,抽出兩張遞給藥忘憂,而後才是自己。
見他們朝自己望過來,女人真誠地朝兩人深深鞠了一躬,隨即轉身朝門外的救護車趕去。
「都是油。」軒明城收回目光,皺著眉頭擦手,心說以後乾脆定個規矩,員工早上不用洗面奶洗臉不准進公司。
藥忘憂倒是顯得很淡定,他行醫多年,更髒污的東西都碰過,這點東西根本不算什麼,他瞧著軒明城一臉嫌棄的表情,笑著打趣他道:「沒想到你還挺熱心。」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麼。」軒明城抬了一下眼皮,繼續擦手,一點兒縫隙也不放過。隨即,藥忘憂又聽他有些邀功似的道,「我表現不錯吧?」
「還可以。」藥忘憂眉頭一挑,「學的挺快,就是太挑三揀四了些。」說著,他瞧了一眼犯潔癖的軒明城。
「喂,我能幫忙不錯了好不好?」軒明城不滿地道,心說這藥罐子自己不也忙著把手擦乾淨麼,還嫌棄自己挑剔,自己和他不就是破鍋……不是!好鍋配好蓋兒麼。
「好好好,你真是熱心腸,大善人。」藥忘憂失笑,一邊將紙巾揉成一團一邊往回走。
軒明城跟了上去,朝藥忘憂那邊湊近了些,輕輕一撞他的肩膀:「那晚上,我要那個……」
藥忘憂心思往不可描述的地方一晃,耳朵微紅瞧了他一眼:「哦……那個就那個。」
後邊的覃梓聽得頭皮一麻,回身看去,就見公司里聚集著的一大幫圍觀群眾「唰」一下朝另一側甩頭望天,那動作叫一個整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