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明城端著高腳杯,輕輕晃了晃裡面的紅酒,胳膊圈住藥忘憂的肩頭,將杯沿送到藥忘憂嘴邊,嘴角壞壞地挑起。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真的像個流氓,還是那種在飯局上趁機占漂亮下屬便宜的超級大流氓。
不過他比較帥……不是,帥多了就是了。
軒明城想了想,決定:流氓就流氓吧,今天還就流氓那藥罐子一回了!
藥忘憂被這曖昧的姿勢弄紅了耳朵,任由軒明城半強·迫著自己抿了一口紅酒,隨即皺著眉頭躲開。
味道怪怪的,不像他師父常釀的米酒,也不似山腳下酒肆里賣的烈酒,也不知是什麼味兒,總之就是很奇怪。
軒明城只見一條粉色的小舌從齒縫間探了出來,在柔軟的唇瓣上輕輕掃過,又做賊似的收了回去,霎時間就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緊,將手裡的杯子放下,轉頭看著對面的汪麗,臉色瞬間從溫柔變得不善。
這藥罐子可愛的模樣,居然讓別人看去了。
目光交織的瞬間,汪麗也沉著臉,可見軒明城看過來,她還是努力裝出以往那副甜美的樣子,甚至笑容揚的更大了些。只是此時那笑容掛在她有些扭曲的臉上,顯得分外詭異滲人。
她還從沒見過軒明城和誰能親近到這個地步。
是故意做給自己看的嗎?
「明城哥哥,你還沒給我介紹呢,這人是誰啊,你的新床伴麼?之前的那個呢?」
軒明城一愣,也顧不得汪麗,緊張地轉頭看向藥忘憂。
可藥忘憂連頭也沒抬,繼續吃著盤子裡精緻的食物,表情一如既往地淡定。
這可讓軒明城有些犯糊塗了,究竟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呢?還是說,藥忘憂這表情有別的什麼含義在裡頭?
不過不管藥忘憂什麼反應,汪麗在藥忘憂面前給他潑髒水這事兒,軒明城絕對是忍不得的。
汪麗對上軒明城陡然森冷的目光,身子就是一抖,卻還是硬著頭皮一語不發,只要藥忘憂相信了她的謊言,哪怕只是一點,那兩人的關係就一定會產生嫌隙,即使現在不爆發,也會禍根深種,讓藥忘憂對軒明城不停地產生懷疑。
這招不可謂不陰狠毒辣。
正暗自得意著,汪麗就見藥忘憂好像才反應過來似的,慢慢抬起頭問了一句:「你見過他以前的床伴?什麼時候?」
軒明城一驚,就想解釋,可卻被藥忘憂一眼瞪了回去。
總裁大人委委屈屈地看著藥忘憂,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就像被發了小脾氣的女友丟下,完全沒有機會自我解釋的蠢直男。
